个方案。”
如今的朱载圳和经部上下都已经熟识,甚至和中央银行的那几位也都成了熟人。
他越来越清楚整体的运行和各职务的意义,也慢慢看清了这个国家还需要什么。
“第一,是去海外,或者是东南诸国建立特定的工厂,直接在他们的地盘上运行。”
这样货物直接由本地的材料产出,但是原有的资金可以吸取更多的利润。
“第二,是允许私人钱庄和银行的发展,同时开放官方的贷借业务。”
这个,是他并不确定,而且又有杀头风险的事情。
“第三,是允许私人,或者是那些家族投资国家产业,比如修建碎石驰道、建设水渠、造船厂等方面,再予以他们对应的利润。”
他把自己修改多遍的计划案拿了出来,略有些忐忑的递给了她。
“您觉得,哪个可以?”
沈如婉接过这文件的时候愣了下,心想当年的那个愣头青还真是长进了啊。
要知道,刚确认辅臣关系的时候,他可还是对经部和银行什么的都一窍不通的。
如今的景王,不仅可以给出前瞻性的意见,还能分出一二三来,写出自己的整体看法和分析,再递交给她听一听参考意见。
就这个成长速度,都足够令人刮目相看了。
她翻了下那份文书,沉吟半晌道:“给我几天考虑下。”
朱载圳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道:“那我……做点什么比较好?去看看书?”
“不,去休息。”沈如婉低头翻着文书,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想泡池子就泡池子,想玩花鸟就去玩,放松了就行。”
日后还够有你操心到透支的时候。
景王相当乖的点了点头,只掏出一份点心递给她,笑着挥了挥手就告退了。
这一休息就是四天。
沈如婉简直把银行和经部跑遍,才终于去了景王府。
看门的小厮一看见是沈首辅来了,忙不迭就赶去了找正瘫在竹席上昏睡的景王,急急忙忙地说沈大人来了!
景王这头睡的四仰八叉还留着口水,一听沈这个字就直接抹把脸爬起来,想要出去找她又意识到自己是在裸睡,忙不迭的穿衣服梳头发,再三嘱咐好好款待沈首辅,把家里的最好的茶都拿出来。
等景王脚步急促的走过来的时候,沈如婉已经趴在旁边的小矮桌上睡着了。
……恐怕许久没有睡好。
十八岁的景王看到三十七岁的沈如婉,还是像当年的小孩一样,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的亲近感。
小的时候自己虽然也贪睡不爱学东西,但是总是听她的话。
只要她给个眼神,自己就能乖乖的坐下来听她讲课。
母妃虽然和她关系很一般,自己凑过去问问题的时候,她也会非常温柔又耐心的讲解,讲完了还给颗糖吃。
“……嘶,”沈如婉揉了揉额角,缓缓醒了过来。
她还是休息的太少,以至于等人的这一小会儿,都会忍不住睡过去。
“殿下。”她掏出了之前他给自己的文书,这上面现在已布满了她的笔记和分析了。
“臣以为,可以把二三条,结合起来实施。”
朱载圳愣了下,把那句‘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咽了下去,只沉默了半天询问道:“难道说,是由朝廷审批私人承包某方面的也工程,并且予以信用评估和贷款?”
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质量如何不能确定,但是能够发动民间更多的富商,让他们囤积的财产都能投入国家多方面的建设上。
他甚至能看见越来越多的图书馆和学校出现在各个城市的晨曦之下,孩子们快乐的走进去寻求知识。
还有各个地方的官方银行、公园……
“还记得投标制度吗?”沈如婉温和道:“那个制度,也可以引进来。”
他怔怔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