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声音在这个屋子里回响,每一个字都是惊慌。
“我的手机中了木马,麻烦你给做一个系统吧,”声线柔美清脆,每一个字都沾满糖,---那种甜腻腻的感觉,让童年隔着20年的间距忽然缩短抵达。
“好的,电话本备份好了吗?”我怯懦的问道。
“麻烦你吧,我还真不会。那是很重要的,”
听她将每一句话都是一种美妙的感受,不可言喻的美好,永远是最好的。
其实手机重置是很简单的事情,一般经常玩手机的人都会操纵。我却鬼使神差的希望她在电脑前的那张躺椅上稍微歇一会儿。
“可能需要十几分钟,要不你在椅子上坐会儿?”
“谢谢。”
她优雅的坐过去,身子笔直。
“你要喝点水吗?”我客气的问道,我安抚了自己那颗狂躁的心,---这个女孩不引起任何不干净的****,却像一块有着巨大磁力的无暇之玉,她招领着你整个神思不由自主的靠近。
“要是有就太好了,冻坏了我了。”
她不好意的笑笑,我才知道古人为何要用‘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来形容西施的美艳绝伦了。不要说给她倒杯水,她想喝你身上的血,你也会义无反顾的拿把刀随便在身体哪个部位割一个口子,给她接一杯鲜血;在这里打趣一下是反证货真价实的美人对男性具有神奇的毁灭力这一事实。
我给她用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里接了杯热水。
她用的是一部极其普通的三星手机。
“开个手机店很挣钱吧?”她笑眯眯的问道。
“没觉得呀?”我装作一副少男的天真,“吃饭还得精打细算呢。”
她笑笑,妩媚的样子像春日里的暖阳爱着世间万物。
“大云都买整条的,还用苹果手机呢,真漂亮,我能看看吗?”
“我朋友的,你随意。”
她不慌不忙把那台李偷来的手机在她修长白净如葱的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看。
“真漂亮,美得惊天动地的样子,啊对了,你的朋友是个女士吗?我看着是个女孩子的手机啊?”
她笑盈盈的迎着我的目光,她的眼睛又大又黑跟两粒葡萄般闪着柔善的光彩,我几乎在那两潭秋波里毫无遮拦的想过吐露事情。---天,我竟那么傻乎乎的做了。
“我的弟弟是个贼,那部手机是他偷来的,我想他偷的是我一个故人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物归原主的,他们有段恩怨解不了。”
她的一张洁白如梅花的脸突然红润涟涟,眼神冒着光,像一个未韵世事的小女生。
“哇,你是个小说家吧?”然后笑起来,神色飘逸,裸着白白的整洁的牙齿。“被你逗死了要。”
不一会儿功夫我的事情做完了。
她还在看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精美金贵的外壳,眼神有一种女孩子的娇嗔,就像她看的不是手机而是细细的在端详什么人。
“美女,已经好了。”我提醒她。
她起身,先把手机又重新放回到电脑桌上,然后抛给我一个阳光的笑脸;我沉重的接住,回头看窗外,雨已经停了。
“多少钱?”
当她低头看我修好的她的手机时,她鬓角的头发像雪山上的雪一样滑下来,她重新把它们拢到耳后,那张花一样娇羞的脸突然就明丽起来。
“十块钱就行。”
她拉开粉红的包,取出一张一百大钞。
“五块不行吗?”她调皮的笑笑,眼睛盛着柔情似水。
我从兜子里掏零钱给她找,我的兜里没有碎银,只有一张五十和一张二十的,我不意思的笑笑;她也笑,那么调皮盯着我的眼。
“我可没零钱,不行就免了单吧,反正你也不吃亏。”
“十块钱,能吃一年的醋呢,怎么我会不亏呢?”我把手里的百元大钞递给她。
她嗖的抢过钱去,脸上一个女孩娇嗔的表情如花一样盛放。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古时候战鼓擂响;我感觉自己的血管马上要爆裂,血液带着正电荷于负电荷的激烈缠杀在血管里咆哮。
“帅哥,我可走了啊?”她肆虐的笑着,像一个妹妹对自己的哥哥一样撒着娇。
我使劲显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朝她挥挥手,我的笑容应该是多么僵硬,她一走,冬天的风雪好像就突然降临了。在她利利索索转身离去时,我想我已经坠入情网了吧?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我木纳的看着她,这个白衣天使就要飞走了,她的动作忽然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她拉开玻璃门,迟疑什么呢?身子在门缝中间踌躇不前;一条长腿在门外,一条长腿在我的屋里。那种香味也越来越稀释,那种沁骨的幽香像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