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初偿花酒心癫狂(3 / 3)

上毉上兵 显神 4952 字 2017-05-26

哪不是乱辈了嘛?”彭槐满不在呼地一摆手说,“嗨,乱啥辈嘛。你没听那‘说书’的说嘛,隋唐时的皇帝——都那样!再说,她们都比我小,而我爹都八十了。一把老骨头,还能做啥?他也就图个暖暖被窝,揉揉身子。其实,她们就是些贴身的丫鬟;啥**小娘嘛!”

“哪——”扬飞高顿时兴趣飞涨,他凑近了问道,“你不怕被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得要上宗祠,受族老审问。弄不好,还要沉河呢!”彭槐却兴奋道,“这便是我所说的,咱就是图个乐子!”

彭槐瞅了杨飞高一眼说:“我爹,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敢咋样我;当然,他也不能咋样那些女人。不过,我娘就不好说了。”

忽然,他板起脸来,很是认真地说道:“当然,我说这些,那可是真正的家丑呢。我爹常说,‘知耻可教。’可我呢,就是想图个快活,我才不管他啥耻不耻的呢。”随即他全不在意地透露着说,“嘿嘿,我爹呀,可顾及面子啦!所以啊,我做下的事,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就是不敢声张。呵呵,没奈何的他,就会跟我说,知耻可教!知耻可教!”

他又得意地挥动着码鞭说:“可我偏不听这个。”随即,他却叮嘱杨飞高说,“不过,我的这些事,你可别和人说。好歹我家也是一大望族,这名声重要!”

“放心吧,槐哥!”扬飞高忙保证道,“俺嘴严着呢,啥也不会说的。”彭槐看了他一眼,又望向远方。

突然,他沉声问道,“高子,你听说过刁上台这个人吗?”

“刁上台?好像在哪儿听过。”杨飞高听着耳熟,却一时记不起来;彭槐则斜他一眼说,“此人便是令女人闻之,花容失色的采花大盗——‘花时迁’哪!”

经他这么一说,扬飞高也忽然记起道:“喔~,俺知道了。他可是个盗窃兼采花的家伙。俺听说,他飞檐上梁,入屋行窃,若赶上有独睡的女人,就用迷香熏晕,然后就…就起劲地糟蹋。”

彭槐则咬牙切齿地说:“没错,就是他!”随即他绷紧脸,模样凶狠的说道,“《水浒》中,有个神偷叫‘时迁’;而那刁上台因觉得自己,颇有些‘时迁’的手段,又因总好采花,便自诩了一个‘花时迁’的绰号。”

扬飞高则歪起头说:“可是~,多年前,他不是落井淹死了吗?”说着,他瞥了一眼彭槐,因见他双目正透出可怕的凶光,便忙又怯声地说道,“俺…俺是听人家说的。”彭槐却是冷笑道,“嘿嘿,你也不想想,他一个能飞檐走壁的大盗,哪能这么轻易的落井死呢?”

扬飞高猜想这传闻或许和他有关,自是有些害怕道:“是啊,俺想也…也不至于呀!”彭槐则阴着脸说,“哼哼,都说无毒不丈夫!老子要想杀人,就得杀他个不留痕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