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官吏也急急和道:“说不明白,我们不会放过你!”
杜如晦并不理睬其他官吏,对那文臣说:“陈大人年事已高,告老还乡,颐养天年有何不好?”
“我才五十五岁,怎么就年事已高?哼,杜大人,是不是因为我没送你钱?”
杜如晦气愤道:“陈世良,我杜如晦从未收过一文不干净的钱!”
文臣冷笑:“收没收,我怎么知道。”
旁边一个官吏指着杜如晦,“收了钱,你也不会承认。”
另一官吏随和道:“对,收了钱,你也不敢承认!”
杜如晦一脸激动地:“我杜如晦若是收了一两贿赂,你们可以上奏皇上,让刑部调查我,就是砍掉我杜如晦的脑袋,我也决无一字怨言!”
文臣看看杜如晦微微一笑:“杜大人不要激动,收没收贿赂,有人会查的!”
另一官吏道:“而且要一查到底!”
又一文臣高声说:“杜如晦,你触犯了众怒,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杜如晦强忍怒气:强笑着,“我杜如晦不求好下场,只求皇上信任我,百姓少负担!”
那文臣冷冷一笑:“好,说的好……杜大人,来日方长!”
文臣说完,转身而去。其他人也跟着离去。
杜如晦愤愤地看着离去的官吏,“哼”了一声,自语道:“大唐的来日,决不会有邪气之长!”
房玄龄走过来,劝道:“克明,别生气。”
杜如晦强笑笑:“我不生气,不生气……”他声音突然提高,“但我想不通,嘴上都会说是为了社稷,为了朝廷,可为了一京城的官位,老脸都不要了!”
房玄龄拉着杜如晦:“算了,他们也是有苦衷,京城的官来的不易,走也不易……我刚才说过,精减京城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六月之内,很难……”
萧瑀听说精简官吏闹事,他上奏李世民道:“陛下,精减官吏,闹的京城人心惶惶,那些被精减的官吏待在吏部不走,非要讨个公道。还有的围在杜大人的府邸,闹的杜大人一家不得安宁。臣以为精减官吏,还是缓一缓为好。”
李世民轻轻一笑:“朕与京师官吏无冤无仇,也并非有意跟他们过不去,朕之所以尽快减少官吏,是为了社稷,为了天下……”李世民说着拿起案上的一奏报递到萧瑀手里,“这是山东刚送来的急报,山东大旱,赤地千里,百姓的生活都难以自给,他们拿什么交税赋,养朝廷?”
萧瑀看着奏报不语。
李世民思绪沉沉地说:“京城的官吏必须年内减下来!”
萧瑀道:“陛下,的苦心臣明白,臣只是担心,那些被精减的官吏如此闹下去,乱了朝廷,乱了京城。”
“萧瑀,你不必杞人忧天,几个被精减的官吏,乱不了京城,更乱不了朝廷……萧瑀,你负责赈济抚恤山东百姓,草拟一道诏命,免去山东今年的租赋。”
“遵旨。”
魏征上前道:“杜如晦大人因精减官吏,遭人诬陷,说他受贿,陛下应给杜如晦大人正名。”
李世民点点头:“魏征,你到吏部传朕的口诏,对那些诬陷杜如晦的官吏,不但免官,还要重重治罪,决不宽恕。”
吏部虽然警告了那些闹事的官吏,但有的人仍大胆妄为,还在闹,这个人就是独孤安。独孤安也在被精简的官吏中,他愤愤不已地来到杜如晦府府邸,指着杜如晦骂道:“杜如晦,你好大狗胆,竟然敢罢免我独孤安的官!”
杜如晦耐着性子向他解释:“独孤安,你不是罢官,是到郡县任要职。”
独孤安冷笑:“你别糊弄我了,我独孤安不傻,到河东去做一个校尉,这算什么要职?”
杜如晦说:“校尉虽不大,但率领军队,保一方平安,责任重大,当然是要职了。”
独孤安又冷笑:“校尉算是几品?能入朝为官吗?哼!杜如晦,你们文人,依仗着多看了几卷书,横竖都是你的理!我明告诉你,别说给我个校尉,就是给我个太守,我也不离开京城!”
杜如晦还是耐着性子说:“不离开也行,那就做一个平民,朝廷的俸禄,一文钱也不会再给了你……”
独孤安一拍桌案:“杜如晦,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跟着皇上打天下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不给我俸禄,我就要你的命!”
杜如晦冷笑道:“独孤安,你别吓唬人,我杜如晦见的多了……要我的命?你没这个胆量!”
独孤安拔出刀逼住杜如晦:“杜如晦,我独孤安跟着皇上征战南北,这柄刀可是吃过血的,你敢把我赶出京城,我真杀了你!”
杜如晦并不害怕:“那你就杀吧,我杜如晦也是见过血的,不怕死!”
独孤安盯着杜如晦。杜如晦也盯着独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