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山,峰峦俊秀,泉涧优美,古树参天,环境幽雅,享有“蓬莱之后无别山”之美誉。
告别楼澈,境小心还是决定帮助孙尚香完成寻宝的心愿,这也是二人此行的初衷。只不过,孙尚香已然对藏宝图失去兴致。就算来到琅琊山,看到绚丽的美轮美奂景色,也是无精打采。
傍晚时分,境小心用树枝把野兔串了起来,凑在火焰上烧烤,不时的撒上一些盐水。熟练的翻动火堆上的野兔,油脂在一点一点滴落在火焰中,抹上他独家特制的香料,一阵阵香气化作浓郁的青烟。
“运气不错,捉到几只肥美的野兔”境小心瞅了瞅心不在焉的孙尚香说道:“孙小姐,这种野味可是你在家也吃不到的美味。”
“唉!知道了”孙尚香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就不能跟我回江东吗?就算你想要当官,做一番事业,孙家也是有这个财力。”
境小心看着野兔身上滴下的油脂,一点一点在火焰中化为青烟,说道:“人这一生,如白驹过隙。可我不想这么简单过完一生,我想用双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长生能让我实现这个愿望,所以我想要修仙。哪怕能多活十年也好,也不枉我来此世间一回。”
突然,境小心身后传来一阵嘶哑地腔调,打乱了他的思绪“好香,肥美的野兔刚好分我一半,你们两个小娃娃也可以分一半。”
“什么人?”境小心大喝一声,向前跃出,转身拔出背后长剑。孙尚香闻声侧身翻滚至一颗茂密的古树后,双手持弓箭,瞄准不速之客。
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长发披肩,面容枯瘦,走路时不时咳嗽两声的老者走到火堆前,并不理会二人的剑拔弩张。伸手抓向火堆架上烤制的肥美野兔,大口撕咬、咀嚼起来。
境小心向孙尚香打了一个眼色,两人收起武器,小心翼翼走回火堆,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陌生老者。
境小心思量的是,这人是谁?体内散发出如此豪迈的气息,迎面而来,压迫感十足。
孙尚香思量的是,这人是谁?服饰装扮,邋邋遢遢,还有一丝血迹遗留上面。吃相,狼吞虎咽、举止粗野,像是一位山野村夫。
“不错,不错,这种烤制手法独特,别有一番风味”黑衣老者又拿起一只烤的焦黄滴油野兔,边吃边赞叹地夸奖,说道:“就是两位娃娃,有些胆小,我不过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对你们构不成威胁。”
“你是何人?”境小心迟疑的问道,总感觉面前的老者是一位十分危险的人物。
“我是何人,不提也罢”黑衣老者添了一下沾满油脂的手指,继续说道:“萍水相逢,吃了你们的美味野兔,总该有些回报才对。”
“我观这位女娃娃,命局五行流通,大贵之格,可惜,命运坎坷,令人唏嘘。”黑衣老者面向孙尚香说道。
这人是谁?短短几句话竟然能说出孙尚香一生的命数。‘五行流通、大贵之格’是指吴蜀联姻,孙尚香嫁给刘备。‘命运坎坷,令人唏嘘’,指吴蜀联盟分裂后,孙权囚禁孙尚香江东数年。夷陵之战后,刘备病死白帝城,孙尚香投江自尽。
“我观你这娃娃...咦,有趣,有趣。”黑衣老者看向境小心,眼中金光一闪,连声惊叹。一伸手,手臂暴涨数倍,隔着火堆抓向他的头部。境小心大惊失色,想往后仰,躲避黑衣老者的一抓,却发现身体被黑衣老者气息的威压,动弹不得。
孙尚香大喝一声:“妖人,放开境兄”,抽出腰间弯刀,向黑衣老者劈去。
黑衣老者咧嘴一笑,口中吐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喷向孙尚香。
“扑通”一声,孙尚香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随后,黑衣老者五指紧紧按住境小心的天灵盖,一股阴冷的气流顺着他的五指,进入境小心的身体,周而复始,连绵不断,大周天后,阴冷之气退出境小心身体。
黑衣老者正要发话时,异象出现。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胸口处射向境小心的神庭穴。黑衣老者大惊之下,急忙撤回手臂,盘膝运气,压制怀中金色光芒的外射。
良久,金色光芒黯淡后消散。
惊讶中的黑衣老者,面带阴沉的看向境小心,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卷书,仔细观瞧。
这一幕,似乎让境小心感到十分熟悉,突然间,他想到了黎仲明和自己身体里的《太平要术》,再仔细瞧看黑衣老者手中的卷书。
境小心震惊的喊道:“你是天公将军张角,手中所持之物乃《太平清领书》,你已经命不久矣。”
逞一时口快,说完,境小心就万分后悔。
这张角传说中的妖道,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掌管三十六方人士为他效力。一下子说出老底,还不让张角把自己切成八瓣研究啊!
“我说,怎么遇见你如此的怪异,总觉得你很不一般”张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境小心,说道:“是天命之人吗?连我的命运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