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定了。”
“定什么定?皇上逾矩了,自古抄了犯臣的家,所得都是归入国库。从来没有说,落入哪个人,自个儿兜里的道理。”杨敏疏一个眼色,户部行走李一番昂着首,怒斥。
“臣以为李大人说的有理。”户部尚书黄一章,管着国库,当然要出来说一说的。
“臣以为黄大人和李大人说的都有理。”礼部门下行走颜会一说的急促。
“臣以为黄大人和李大人和颜大人说的都有理。”工部侍郎萧新颜还等着揽南金城重建的活儿,所以格外重视。
“臣以为黄大人和李大人和颜大人和萧大人说的都有理。”兵部侍郎武允剑说了个一气呵成。
“臣以为黄大人和李大人和颜大人和萧大人和武大人说的都有理。”吏部门下行走陈严简直已经像是在说绕口令。
啪!王奋两手按着龙椅靠背,明显的已经吃不住力,抬起一脚踩在椅座上:“你们都觉得李一番说的有理是不是?”
“正是!”杨敏疏干净利落的吐出这两个字。
“朕的一议一问,是不是和你们商量过。”
“处置李威的时候,朕的心头在滴血,你们知道不知道!”
“李威犯上作乱,马踏天子,炮轰议政院,兵围朕的寝宫,临走劫掠半个南金城,你们知道不知道?”
“李威的罪是死罪,你们知道不知道?”
“可在这议政院,定下的是李威无罪,你们在不在场,知道不知道?”
“你们有没有说一个不字!”
“李威无罪,盖因朕,守的住天子一言而九鼎。你们都是文武百官,朝堂上的重臣,天下响当当的君子。怎么连,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遮羞布都不要了。”
“还是,朕的一问一议,对你们而言,只是一块抹布,想用就用,不用就扔。”
“你们还讲不讲理。”
王奋气急攻心,捂着胸口的疼!
“皇上啊,时移事易啊……”杨敏疏直视王奋,不羞不愧。
“臣提请召开大秦全体官员会议,商议之后,再做定夺。”杨明轩朗声一句,不面对。
“朕生气啊……”王奋怒急攻心,险些一个踉跄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