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上药。王爷身份尊贵,岂能麻烦他?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天中午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纸包鱼。”纸包鱼是老头子最喜欢的菜,她抛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就不信老头子不答应。
“你给我包扎上药?臭丫头,不许再调皮捣蛋。再说,你会做纸包鱼?别以为老头子我好糊弄,哪次不是流珠帮你做,就你那手艺,能把鱼烧熟就不错了,还敢挑战纸包鱼?你赶紧地,给我站一边去,墨璃小子的医术,我信得过。”凤老太爷居然没有被诱惑到。
“你要是再废话,待会儿祖父就该失血过多,不省人事了。”墨璃英俊的面容紧绷,声音冰凉刺骨,犹如来自万年寒潭。不知是不是凤九歌的错觉,这人从南宫染出现开始就不对劲。不过,眼下她没有闲情去分析他的怒火来自何处,她关心的是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莫不是想趁祖父受伤动手脚。虽然现在并非对凤家出手的最佳时机,前世墨璃和楚帝真正对凤家出手也是在祯元九年,从三叔之死开始,但他们既然有那样的心思,又多年筹谋,难保不会提前行动。
“你也不曾学过医,还是找华老吧。”凤九歌不让步,拦在墨璃身前。
“臭丫头,你是不是盼着老头子我早日死翘翘。”凤老太爷怒了,“赶紧给我滚出去,别耽误墨璃小子给我上药。”
凤九歌无语,“你要是让他给你包扎上药,我就不管你了。”
“爱管不管。你什么时候管过我?”凤老太爷白了她一眼,朝墨璃伸出手,“你也是没用,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
“祖父放心,往后墨璃会好好管着,管到她心服口服。”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全然不理凤九歌,开始包扎上药。凤九歌担心墨璃出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心狠嘴毒,包扎上药倒是十分熟稔,不消片刻就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尤其是最后那道结,更是打得漂亮,和专业大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