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看辛家老二家的热闹,紧接着是老大家,这下又轮到老三家,辛家热闹不断,村里人这下全看清楚了,辛家这三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辛蔓虽去看了热闹,但没有去掺和,第二天拿着队长开具的证明,前去县城公安局将名字改了,从此以龙蔓的名字开启新的生活了。
“龙蔓。”
班主任老师在教室门口喊她,手中拿着一封信,等人走出来后说着:“县一中那位叫褚云哲的学生又来信了。”
“谢谢老师。”龙蔓浅笑道谢。
她在学校里较为低调安静,虽然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有关,但她一如既往的专心读书,面对其他的议论也没有过激反应,班主任老师对她的心性非常满意,走时还叮嘱了句:“你多花些时间在学习上,其他的事情不要关注,争取明年考个好高中。”
“是。”龙蔓应着。
等老师走了后,龙蔓拆开信件,见褚云哲又来信订货了,开心的告诉龙太子:“肥皂卖得很好呢,褚云哲这回又订货一千块,我周末跟着二哥他们去市里玩玩。”
“去,去。”龙太子现在只想外出游玩,已经呆腻了南楚县。
这一周村里安静得很,辛海安与李栋梁早出晚归在山洞里忙碌着,又弄了一种桂花香味的肥皂来,龙蔓也给顾景润他们捎了两块试用。
当她带着大单过来时,辛海安正在清理皂荚残渣,见到她说着:“龙蔓,长根叔让你放学就回家去,县里公安局应该是来消息了,他让你一同去公安局一趟。”
“好。”
这两天顾景润带着一队人在龙峡山忙碌着,她没见到他人,也不清楚那位他请来的律师住在哪里,完全不知道事情进展,只能在家里被动等着。
龙蔓将褚云哲寄来的信交给他,笑嘻嘻道:“二哥,我们的存货这回可全部清空了。”
辛海安看着这订货信件也笑了,跟她说着:“附近山里的皂荚都被弄完了,剩下的可能只能制作出一千块左右了。”
龙蔓点了下头,说着:“我这次跟你们去市里玩玩,跟褚云哲说下这件事。”
想着这档赚钱的生意马上就要停止,辛海安还有些不舍,“肥皂不能做了,冬天山里的野生药材不好搞,这段时间不好赚钱了。”
“二哥,等这批皂荚弄完,我们去龙峡山挖天麻去。现在正是挖天麻的季节,板蓝根也到了采挖季节,山里应该有不少货的,只要找到就能大赚一笔。”龙蔓倒是信心满满,完全不怕进山弄不到好货。
辛海安想着她上回走运弄了两斤多天麻,卖了一百六十块钱,也有些向往:“好,忙完这些皂荚就进山。”
“那你们继续忙吧,我回去了。”龙蔓说完就走了。
李长根早在家里等着了,穿着一套较为整洁干净的衣服,见她今天穿着从辛家穿出来的旧衣服,问着:“龙蔓,要换套衣服吗?”
“不用换。”龙蔓朝他俏皮眨了眨眼。
李长根秒懂,笑了笑:“你这小妮子心眼也挺多的。”
等她放好书包,李长根骑着单车,载着她去县城了。
在过去的路上,她将大订单的好消息告诉了他,让他也跟着好好乐了乐。跟李家合作制作肥皂,收入是平均分成四份,他们与李家平分,这段时间加起来也赚了近四百块,比他们在山里找药材赚得多多了。
等他们到公安局时,早已在这里等候的袁勤迎了上来。
袁勤是顾景润介绍的律师,也是他的朋友,现在全权接手她这件案子,他这段时间住在县城,每天都在公安局这边跑动。
此时他手中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见到她后一脸严肃的说着:“龙蔓,你提交的案子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刘红梅的丈夫儿女不停重申私了,刚刚还在这里跟我大打感情牌,辛启峰更是让女儿代写了一份悔过书,承诺会给你经济补偿,我想最后一次确认你的决定。”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错误,在这种时候表示悔过是虚情假意的,我不接受。另外,刘红梅改变了我的人生,将我带回辛家也没有好好照顾对待,对我的欺压虐待,全村人都可以作证,所以,他们对我进行民事赔偿是应该的。”
见她态度这么强硬,比同龄人更懂法律,袁勤明白她的意思了,“好,那我继续按流程与他们见面谈了。”
“好,谢谢袁律师。”龙蔓向他礼貌道谢。
辛启峰他们都还在办公室里等待,等袁勤过来说完龙蔓的决定后,他们全都黑着脸出来了。
近一个星期没见面,辛家一家三口全都瘦了一圈,辛启峰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阴鸷冷漠,辛海燕则满脸愤恨的瞪着她。
见她这副模样,龙蔓冷笑一声:“就你这副表情,鬼才相信你们认识到了错误,真是蠢得演都不演一下。”
“辛蔓,你给我等着。”辛海燕气急败坏的冲走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李长根跟她说着:“龙蔓,辛家的事闹开了,早传到了县城。辛启峰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