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老头被请过来了,他有些不敢来辛家,可辛海鹭再三请求,只得让他儿子孙子陪同他一起来了。
等他们落座后,辛启山立即将银簪子递给他,请求他帮忙鉴定下。
杨老头仔细看了下银簪子的成色,皱起眉头:“谭婆子,你确定你家辛老头送你的是银簪子?”
“确定,百分百是个银簪子,以前村里老葛家小媳妇跟她婆婆合不来,往她婆婆养的鸡圈里下毒药,当时都是用我的银簪子检出来的。”
王兴华此时也走出来了,脸色发白的坐在旁边,附和着:“老杨叔,我婆婆的簪子是个银簪子,这个我们都确定的。”
“可这个不是银簪子。”杨老头直接告诉她们。
“什么?不是银簪子?”
谭彩云惊得跳了起来,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激动得很:“不是银簪子,那这是什么?我的银簪子呢?”
“奶奶,我在你床底下就翻出这个盒子,盒子里只有这个银簪子。”辛海鹭连忙道。
“我的银簪子是放在这个盒子里的,是放在床底下。”
谭彩云没有怀疑他,再次将银簪子递给杨老头:“老杨,你再给我仔细看看,确认下。”
杨老头再次看了看,然后稍稍用力将银簪子往桌上砸,听发出的声音都与真正的银饰不同,语气非常肯定:“这不是银簪子,银簪子砸的声音清脆,卟哒卟哒的,这个声音沉闷短促。而这个银簪子重量也不对劲,轻的不正常,应该是少量银里掺假,掺了些锡之类的。”
谭彩云一屁股跌坐在竹床上,愣了半秒钟,激动的摇着头:“不可能,我的是纯银的银簪子,不可能掺什么其他东西的。”
见杨老头确认了,辛海鹭立即逮着机会道:“奶奶,我觉得这簪子不是之前那个了。”
“啊?不是之前那个了?”谭婆子转头看向他。
“你之前那个是真的银簪子,我还在上面弄了个印啊,可这个没印,根本不是同一个了。”
“对。”谭彩云猛然跳了起来,抓着这银簪子道:“这个不是我原来那个银簪子了,这是个假货,不是我的真货。”
“妈,你的银簪子给过谁啊?”辛启山忙问。
王兴华立即表态:“妈,你可从没有给过我,我摸都没摸过。”
“奶奶,我也没拿过,爷爷给我的戒指我都只摸过两回,一直给我妈保管着的。”辛海鸥也连忙撇清关系。
辛海鹭绷着脸道:“奶奶,我摸过你的银簪子,但我绝对没有换掉你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将这簪子不对劲的地方告诉你了。”
“海鹭,不是你,奶奶相信你。”
谭彩云没有怀疑过他,正在回忆时,王兴华问了句:“妈,你有没有给过老二家?”
不怪她当场怀疑到辛启峰头上,而是他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老二家的积蓄也多得让她嫉妒羡慕,所以本能的将这事推在了他头上。
“没有,我没给过老二。”
谭彩云非常肯定,还说着:“老二绝对没有动过我的银簪子,他连看都没看过,去年我过寿时他还给我买了一对银耳环的。”
“妈,那你再仔细想想。”辛启山说着。
谭彩云脑子里此时已经想起了一件事,而旁边的辛海鸥也想到了,比她先开口:“奶奶,今年春雨时节,小叔找你借用过银簪子的,说要拿去检测点什么东西,只用一天就给你还回来。”
谭彩云想到的也是这件事,忙推了下孙子:“海鹭,去将你小叔喊过来。”
辛海鹭倒是愿意去喊人,不过走前说了句:“奶奶,若是小叔说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办?”
见辛家内部又起幺蛾子了,杨老头祖孙三代自觉不掺和,起身道:“谭婆子,你们处理家事吧,我们先回去了。”
“老杨叔,辛苦您跑一趟了。”
辛启山连忙递烟给他们父子俩,也亲自送他们到院门口。
送走他们后,辛启山走回来,跟老娘说着:“妈,县城有专门打造银饰的店铺,我们要不要将这个银簪子带过去请更懂一些的师傅验看下?”
辛海鹭听到他这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下,也连忙劝说:“奶奶,我们还是去请师傅验看确认下再说,若是弄错了,会影响您和小叔的母子关系的,还会惹人乱说。我们家因为二叔家的事,已经被很多人议论指点,自家关系已很不和睦,若是弄错冤枉了小叔,只会更加让人看笑话了。”
“行,我们先去找师傅确认下。”
谭婆子爱钱如命,现在银簪子出了问题,她根本没心情吃饭了,若不将这件事弄清楚,她今晚上定会失眠睡不着觉,当下决定道:“老大,你去取单车,我们现在去趟县城。”
“妈,现在都晚上了,明早上再去吧。”辛启山说着。
“不行,现在去。”
谭婆子急得不行,将银簪子踹到兜里,跟旁边的人说着:“你们先什么都不要说,等我们回来了再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