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名声在外的学生会(2 / 3)

膊,下巴也卸了。”

谭校长连连点头:“这个我知道,三厂找我说项,希望周晓宇不要报警,特意提到他在三厂把那名职工卸了胳膊,没事人的,就坐在一旁继续吃饭。”

“是呀,他没吃亏,可第二天却没来上学,说是生病了。而且他生病去了职工医院,看病吃药。之后病在家中,无人照料。被外祖接走,连续一个星期没上学。这件事在三厂,在职工医院四处广泛流传,你去打听打听。”老主任一脸木然,不疾不徐的说道。

谭校长怔了半天,仔细琢磨老主任这番话。瞬间,反应过来。他倒抽口凉气,抬手猛地覆上额头,眼睛睁大,嘴唇抖了抖,满眼的不敢置信:“你是说,他造势?故而为之?”

老朱任摇摇头,将身子往背椅一靠:“不能肯定,但是太巧合了,周柏瑜不仅仅是外科医生,还是名中医,家中不可能不备常用药。可周晓宇直接去了职工医院。这件事从开始到他生病未去上学,每一个环节都是细不可见,按照最后的传闻,都在显露,少年人在食堂吃饭,被抢,怒而出手,回家就病倒了。”

老主任一瞬间鹰眼如炬:“你说巧不巧?”

谭校长呆若木鸡,被老主任的一番话冲击到思维停顿,反反复复的回忆那段日子的事情,依旧没理出个蛛丝马迹。

刘主任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冷不丁问道:“你与严军对峙那天,周晓宇急急赶到,你觉得他担心严军?担心你们争执?”

他看向脸色目光惊疑的谭校长,叹息:“我觉得他谁也不会担心,他急急赶来是想阻止严军发难。”

刘主任伸手按了按额角,习惯的掏口袋,又摸出一根烟,擦了一根火柴,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缓缓地说道:“别再找他麻烦,何必追寻他的意图,他原本对你并无恶意,但你阻挡了他的路,就不好说了,多年共事,言尽于此,你好好琢磨。”

谭校长脸色青白,心里一咯噔,哀叹一声:“这都是些啥孩子,简直是逆徒。”

“你施展手段对付学生会,偏偏计不如人,他反击于你,实乃人之常情,还算你运气不错,严军插了一手。我劝你消停,别坏了清名。”刘主任斜睨谭校长一眼,弹了弹烟灰,毫不客气的说道。

刘主任吐出一口浊气,莫名觉得烦躁,凝眉思忖片刻:“学生会,我去接洽,打听一下情况,也早做准备。”

两人敲定事宜,刘主任径自离开。

窗台之后,谭校长挑开一片百叶帘的缝隙,窗外一抹,刺目的阳光涌进室内 。

明如烈火的阳光直刺入在他的眼里,他忙往后靠了靠。

谭校长端起茶杯,泾县兰香特有的兰香飘然而来,瞬间让其精神为之一振。轻啜了一口茶汤。他自嘲的一笑,真是好奇,周晓宇给他挖了一个怎样的坑,不愧是周柏瑜之子呀。

听说当初职工医院落成,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在医院占一席之地。

偏偏周柏瑜自动退出角逐,当时他年轻有为,以医会友,纵横联络了各个大厂小厂创办职工医院,不居功自傲。

放弃顶峰职位,旁观一众争抢角逐。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呀。

多年之后,周晓宇恰如其父,于轧钢厂创办学生会。呵呵,说来真是搞笑,这轧钢厂与这对父子的缘分真够深远的。

如今,轧钢厂职工子弟学校也是,因学生会名声大噪,日后,会走到哪一步呢?

周柏瑜向来温情脉脉,手段也温和。亦是长情之人,他从轧钢三厂医务室走出去,一直对三厂照顾有加,处处有优厚,一直延至今朝。

可周晓宇就难说了,这孩子喜怒不形于色,叫人猜不出心思。但愿吧,他能念旧情。

谭校长心知自己对学生会有提防之心被周晓宇察觉厌恶。可在他看来,身为师长本有督察之职,周晓宇一众学生娃年幼,冲动,很容易得罪人。这群孩子得罪了人,现在年纪小,人家未必会与你计较。但人终会长大,孔子有云: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人性阴暗,秉性刻薄之人往往会记恨这些孩子。在之后的人生道路上设置一些关卡,障碍,会毁掉一个刚走出校园的孩子。

自己在两者之间,和和稀泥,打打太极,打压一番学生会的光芒,不能让其太招摇也就过去了。谁家都有孩子,帮其掩饰一番,一般人终归不会计较。

这本是老成之谋。谁能想到,学生会出了严军这个眼里见不得沙子的怪物。周晓宇虽说不插手学生会事务,却未必会眼睁睁看着,不搭把手。

之后,应该是自己在周晓宇食堂抢劫事件中,劝说不要报案惹怒了许大茂。小朋小友嘛,哪能不为好友抱屈。可轧钢三厂,对周柏瑜是有恩情的,周柏瑜都未能甩掉这份掣肘,自己岂能越俎代庖?何况周晓宇年幼,轧钢三厂所为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现在吃点亏,日后自有计算之时,急啥,自己这一番心思自是不能对人言,人生在世,谁能不受委屈?

谭校长长叹一声,真想寻一张周柏瑜照片,对其唠叨一番,你怎么不把轧钢三厂料理干净,善谋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