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独秀固然是美,可百花齐放,那是形势大好。
一个人吃饭自然不香,可众人抢着吃,那就是香饽饽 。
轧钢厂职工子弟学校这会儿是真出名了,几个中学一联谊,参加红星农场的麦收活动,学习吃苦耐劳的精神,这次活动的引起的很多学校的共鸣,没几日,周边学校都轰轰烈烈的搞起了活动。
还有一些学校要求来轧钢厂学校学习经验,电话摇到校长室的,主任办公室的,总之,百花竞放,领头羊的轧钢厂职工子弟学校名声大噪。
就连轧钢厂都受到了影响。无论是谈公事,还是领导请客吃饭,学生会时常会被人提起。一厂,二厂与学校关系不错,不少职工子弟这会上了上了报纸,领导面上有光,职工笑容满面,职工子弟们那更是神采飞扬。
轧钢三厂自然也有学生娃上了报纸,可厂里就有些尴尬了,唯有工会女主席老神在在,这位性格相当火爆的工会主席,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叽叽歪歪,美目一睁,直接骂到:“你脸可真大,人家学生娃忙着呢 ,找你们麻烦,美不死你,你以为你们是谁呀,滚一边待着去吧。”
“呵呵,是 ,您说的是。”被骂的一身爽呀,被骂两句算啥,只要不被找麻烦,你把我当做屁给放了,都没啥关系。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与老主任面面相觑,相对无语了。
前一段时间 ,学校与学生会之间那是翻了脸,严军更是直接上门质问,如今学生会红红火火,可与学校的关系……
教员们不知内情,不少教员挨挨蹭蹭的上了校长室,话里话外,希望学校给点力,下次活动前给个名额,不能厚此薄彼呀……
面对这些老教员,期待的小眼神,学校的校长,老主任能说啥……
估计教员要是知道了内情,一定郁闷,人家好好的学生会,你学校为啥屡屡打压,拜托,说说原因,万物总有源,前事总有因,校方能给个解释吗?
校长办公室内,老校长的茶也不香了:“还是请您走一趟,拜托了。”
老主任从前从不认为校长会不靠谱,可如今他不这么看了,这叫什么事啊,真是叫人无语……
老主任在身上,上下摸摸,香烟呢……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老烟民的主任简直不知该说啥好,他觉得与校长的关系很一般吧,之前两人可是互看不顺眼,自己也是一直觉得校长这人有点矫情,叫人不舒服,心里有点膈应。如今这位已然不是矫情了,现在是得寸进尺啊,凭啥你惹事我出面?
点上烟,老主任懒得理老校长,怡然自得,眯着眼抽上一口烟,不动声色。
老校长心中了然,打开抽屉,摸出两张票,在桌面上推了过去,一脸笑意:“帮帮忙,老伙计,咱俩共事多年,彼此也了解。何况,同一个学校,一荣俱荣。老哥哥,给个面子吧。”
心里头,老校长那是呕死了,真是没法子。学生会崛起的太快,一夜之间又上了个台阶,完全打得他措手不及。
打压,为时已晚,现在学生会要搬走了。在这样一片大好局面下,学生会搬离,外界猜测声就止不住了。
何况,学生会本身名声极好。事已至此,这可不是没法子嘛,只得给多年老对手低头。
老主任瞄了一眼桌上推过来的烟票,心里直嘀咕: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混上谭老头送上门的烟票,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 ,十年河西啊。
正如老校长所言,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学校里的学生若是搬走,学校一定会被编排,到时估计更是说不清了。
老主任自上次事发,就一直琢磨,凡事一细想。老主任发现学生会真不是软脚虾。
关键在于加入学生会的娃子学习上进步了,说话做事都上了个台阶,学生家长也是有眼睛的。自家孩子有啥变化,自上看在眼内,记在心里。
学生会的创办人周晓宇名声更是好,据他所知,这位学生自父母去世后,那是事事妥当,对一应在父母丧事上出手相帮之人,那是礼貌周到,事事妥当。
这孩子还低调,虽创办了学生会,却并不招摇,一直在学校里照旧认真学习。
他身份敏感呀,父母俱亡,从某方面来说 ,是妥妥的小可怜,弱势方。这位若是搬离学生会,还不知道会引发啥后果,但学校肯定是说不清了。
想到此,他也不藏着不掖着,有些话点明比较好。他噼里啪啦地一通说明,老校长脸色都白了。只感觉头上有一顶大锅,随时随地的都会罩在他头上。
老主任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把香烟屁股死死的按在烟缸里熄灭,抬首,瞥了一眼谭校长,幽幽得说道:“你应该记得三厂食堂发生的纠纷吧?”
谭校长端起茶杯,也不讲究了,喝了口冷茶,点头:记得,那事是三厂职工管理松懈。”
老主任摇头,皮笑肉不笑的瞪了谭校长一眼,问道:“周晓宇的形象啊,你不是忘记了他在外的名声吧?之前,他一直温文尔雅,那天,他居然出手狠辣,卸了人家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