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办法了?”
洪兴的年纪,都可以当赵岐山的爸了。
但这会在赵岐山面前,嘴上自称叔,但姿态却是和对方平起平坐的。
原因很简单,以他的名字冠名的公司,另一个大股东是赵岐山。
赵岐山对这种明显的威胁语气很不爽,眼神寒的跟淬了冰一样。
“洪兴,这个公司确实是我下了心思的,但我并不是非它不可。”
“但公司出事,你身为股东之一,难辞其咎。”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最终还是赵岐山松口答应下了,但却径直起身离开了。
一直侯在屋外的洪夫人被他一身寒意吓了一跳,进屋时嗔怪的瞪了洪兴一眼。
“老洪你这是何必呢,好好和人说说不就好了,用这种语气,结下疙瘩了怎么办啊?”
“他都准备放弃公司了,我还怕什么疙瘩啊。”
“什么?”
洪夫人很是不可思议。
洪兴冷哼一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后杯口朝下倒扣在茶盘上。
“赵岐山端着一副清风朗月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疯子,还是个克死父母的疯子。”
“要不是为了把赵家产业从他舅手里抢回来,他也不至于和我合作开公司,利用我的名字大肆敛财。”
“当然,他手底下的棋子肯定不止咱这家公司,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成年后没五年就把家业夺回来。”
“现在家业到手了,就要开始清理会影响到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