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煜此言一出,李然犀利的眼神就瞪向李丞泰。李丞泰战战兢兢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没有这样想。”
“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杜磊痛心疾首地说道。
“咦,不是你先诬赖我的吗?怎么说我诬赖你呢。杜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无话可说。”
“磊哥儿,你母亲一直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的性命?”
“因为我想要名正言顺当世子呀,你知道吗?从十五岁开始,我就不定时给她下毒。”
“从小到大,你对我总是严格要求,我哪里做得不好,她总是拿杜暮跟我相比,我才是她的儿子呀,哪里有母亲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十五岁那年,我在你们口中得知我不是她的亲生儿,杜暮才是真正的嫡子,我不可能让我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我要一步一步除掉她跟杜暮。”
“你这逆子,自古以来哪个父母不是爱之深责之切的,她一心一意希望你好,你浪费她一番苦心不说,居然还给她下毒,你简直猪狗不如。”
侯府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差点没有直接上手去掐死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