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廖听澜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扒下,一转身把人推远了些。
冷笑,“好啊,当初我说你咋那么乖的待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感情是在看我热闹呢?怎么,看见我被太后盘问很好玩儿?”
柳白渊抬眸,懒洋洋地撒娇,“别生气听澜,下次我让你的国师盘问回来。”
廖听澜无奈扶额......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
她正要说话,却听假山一侧有道男声响起——
“殿下,太后娘娘宫里有人来,请您去万德宫。”
柳白渊敛住笑意,眼底闪过不耐,淡声道,“好,这就去。”
廖听澜在一旁听着,略微皱眉。
太后?
多半是为着给柳白渊选妃一事。
说来太后这人也颇为奇怪,柳白渊当初指名道姓要她廖听澜到身边伺候,她自己也同意。
可是最近却又跟疯魔一般给柳白渊选择一位正妃,她真不信太后这种走一步算三步的人就看不出她孙子心中有人。
若说廖听澜家中既无权势又无相貌倒还好理解,但她恰巧两样都挺亮眼...等等,该不会就是这原因吧?
若是廖听澜没有记错的话,老太后是想为柳白渊找一位清正廉洁大臣家中的孩子,还不需要多好看,她正巧就哪儿都不符合啊!
别说她自恋,廖听澜这皮相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好看,就把这事儿放一边,光就说那廖程全就一脸贪官的模样。
靠!
再一次后悔自己找的这具尸身。
“殿下,既然您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想也不想,廖听澜就直接将这问题扔给柳白渊自己去解决,以他那样傲慢的性子,真喜欢一人就绝不会再给别人希望...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就他这犟驴子,也没谁能忍受。
柳白渊一言不发,拿着那双凤眸瞪着她。
廖听澜不由一笑,“您自己的问题自己去解决哦。”
柳白渊:......
......
东宫。
“母后可还安康?”
身着墨色绣蟒锦衣的男子端坐于高位之上,一只手把玩着玉戒,似是漫不经心地问出这么一句。
语气中无半分担忧之意。
“回殿下,那风小婷用国师的法子喂养娘娘,娘娘已然大好。”
“风小婷...?”柳白真嗤笑一声,“不过是和国师那家伙狼狈为奸的奴才罢了,真当自己是皇后的救命恩人?如今她得父皇宠爱,无疑以后会站在国师那一边...朝堂有他和那廖听澜在,后宫又多出个玉昭仪,他苍鸽真想把持南国不成?”
“若真如殿下所说,那眼下该当如何?”
半跪在柳白真面前的黑衣人蹙眉道,“这件事把娘娘气的不轻,只怕往后,风小婷在后宫的地位无人可比拟。”
“呵...只是一个宫女而已,要不是背靠国师苍鸽,还妄想爬多高?”柳白真瞥一眼那人,“孤倒是有一个法子,不过这件事得委屈你去完成。”
那人垂眸力表决心,“属下的命是殿下救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白真笑道,“孤要你做的事没那么危险,你且放宽心。”
语罢,他向那人招招手,“过来,容孤好生和你讲。”
......
万德宫。
“小七,今日是否是心情不佳。”太后看着手边安静坐着的人,轻声询问,“或者有什么心事?”
柳白渊不语。
太后也不逼问,只收回目光,挥手让众人退下。
直到宫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太后才用不明意味的口气说:“可是因为今日哀家让你看画像一事?”
停顿一下,又继续道,“别忽悠哀家,你看刚才云竹端给你的茶水,热气儿都快散没了。”
闻言,柳白渊下意识地松开手,叹息一声,“什么事也瞒不过您。”
“唉。”太后眉眼间拂过无奈,将桌上的一碟山楂糕朝他推过去,“若是因为这事,也无需与祖母再讲,你自小就有着自己的心思,要是真决定好了,谁也没法把你板正过来...不是说听澜那丫头不好,你也知道你在宫里的地位...若是那丫头仗着廖相,你就算身为皇子那也只有忍受的份。”
“祖母现在还可以为你撑腰,若是祖母哪一日不在了呢?你又当如何自处?”
“小七知祖母的忧虑,但您也了解我,这认准一人后便再也不想要将就。”他放下茶杯,淡声道,“况且小七也不愿耽搁那些大臣家里的孩子,心中有人还娶妻生子,对那两名女子都是不公平的做法。”
“罢了罢了。”太后摇头苦笑,“你是哀家养大的孩子,向来固执心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来,尝尝云竹做的山楂糕,酸酸甜甜的,是你的最爱。”
眼见太后松口,柳白渊也不再多话,伸手捏住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咬下去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