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容煦岂能给李容熙喘息的机会?
实在是这场战争拖延的时间太长了!
而且,他想邵洵美了。
很想,很想。
想的他恨不得长了翅膀此时就飞到她的身边。
而且,自从他率军来到淮江之畔的这一个多月中,他就收到了她一封书信而已。
是不是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所以不想写信分散他的精力,亦或是她的身子出了什么事?
他宁愿是第一种情况。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是第二种,他真的不能想象,他到时候会如何疯狂疯癫!
所以,趁你病,要你命!
李容煦在李容熙还未从这打击中缓过神来,与第二日的凌晨,又发起了进攻!
只想把这二十万大军都给灭了!
而且,想到邵洵美,想到她的身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把李容熙给大卸八块以泻怒气!
三天过去,李容熙兵败如山倒,又损失了十万人。
主要是李容煦亲自率军,简直不要命的发了疯。
而后,李容煦竟然直接派陆玄来到了李容熙的驻军处谈判。
谈判内容很简单:双方不再比拼兵力,因为双方此时对比悬殊。
他要用武力和李容煦正大光明的打一场!
生死勿论!
然后来结束这一场战役。
如果要是他败了,那么乱臣贼子的名号,将永远扣在他的身上。
如果要是李容煦死了,那么这大魏的一片山河则是属于他。
当然,还有那个女人。
如今看来,对李容熙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毕竟,要是再拼兵力的话,他没有半点胜算。
李容煦来宣战,那是狂妄的,高傲的!
李容熙缓缓道:“本王答应他,三天以后,与淮江之滨,与他决一死战!”
陆玄其实对于李容煦这个要求是本能的拒绝的!
他不能了解,这十万大军,皇帝陛下直接灭了就是了!
为何,他要亲自与李容煦比武决一死战?
要知道,李容煦的武功深不可测!
他这简直是冒险,作死啊!
对,在他看来,皇帝陛下就是作死!
三天之后,秋风瑟瑟而寒凉。
此时已经到了快到十月深秋的季节,甚至今天还有丝丝小雨冒出,正正应了那句“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老话。
有秋风吹来,带着江面湿润血腥腐烂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可是,这些人大约是见惯了,闻惯了,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也或者是他们被今日两人之间肃杀的决战而震慑紧张的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李容煦经过这一年多战争的洗礼,整个人早已经如铁血般坚毅而沉厚,如山一般沉稳,越来越有一国之君的稳重气势。而此时却见他一袭明黄色铠甲,那是只有帝王才能配穿的颜色,配上那逼人的容颜,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而李容熙则是一袭黑色的铠甲,那上面似乎还有鲜血斑驳的痕迹,浓厚而深沉,一如他以往的容颜气势。而现在尽管他依然内敛而沉厚,但是却是脸颊削瘦而憔悴了几分。
寒风吹来,吹起两人的衣衫与长发。
李容煦看着李容熙望过来的眼神,斜斜挑起眉眼,“朕知道,你的疑惑。”
“李容熙,你可知道,历来这支铁甲军除了四块令符能够调动之外,他们最主要的职责就是保卫皇城京师?”
所以,那废的二皇子率二十万军队围困京城,注定要遭到这十万铁甲军的绞杀。
“还有,你一定疑惑明明那白虎令符在你那里,朕为何还能调动这十万铁甲军来攻打你?”
“呵呵,这要多谢当初朕发难与宁国公府的时候,宁国公哭着喊着说那白虎令符被偷窃,还上交了一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白虎令符给朕。”
“那令符既然可以以假乱真,既然被偷窃,那么自然可以被找回来,那么假的也会变成的真的,不是么?”
呵呵,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时候真的会让人颠倒。
李容熙简直不知道,这人竟然如此无耻!
竟然拿着那块假的白虎令符当成真的,然后就这么调动了十万铁甲军!
那铁甲军的将领,是不动脑子么????!
李容熙简直要再吐一口老血了!
而李容熙终于吐出今天的第一句话:“她呢?”
李容煦听到这话,呵呵直笑:“李容熙,你到现在还在挂着她。”
而李容熙平板直述:“她是本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