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景喻的身体,盛乐的脸色立马变了,看起来有些凶。
“在医院里住得好好的,你怎么就出院回家了,还有那个护工李叔,你是不是把人辞退了?”
景喻的坐姿很乖,问什么答什么,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他说:“我的病已经好了,自然用不上李叔了,他离开之前,我给了他一大笔钱……”
盛乐的笑容有些冷,“你的病哪里好了,就刚才看来,还是病歪歪的,站都站不稳。”
听盛乐这样毫不留情地揭穿自己,景喻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他解释,“医生说是因为我躺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身体虚弱,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还不如回家养着……再者说,我在医院里总也看不到你,实在是太想你了。”
这下子心虚的人变成盛乐了。
他小心睨着景喻的表情,还以为他要问自己最近都在哪里鬼混,怎么总也不在家,却没想到,景喻说完那句话就闭了嘴。
就好像,他没发现盛乐有什么不对劲一样,盛乐松了口气。
两人又说了会儿有的没的,景喻站起身来,问他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东西,自己去做。
见盛乐正担忧地看着他,景喻笑了笑,“我没你想的那么虚弱,别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医生都说我的身体大好了,平时还需要加强锻炼呢。”
“真的吗,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
盛乐这才高兴了,他说了几个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名,以前景喻身体好的时候经常做给他吃,把他的胃都给养刁了。
“好,我马上去做,你稍微等一等。”
景喻进了厨房,盛乐还是不放心他的情况,跟着他一起进去了,说要帮着他打下手。
景喻却不同意,把他赶了出去,“厨房太小了,站两个人施展不开,再者,让你帮我,我怕越帮越乱。”
盛乐被他说得红了脸,随后气哼哼地出了厨房。
“不用就不用,我还落得清闲了呢。”
听他孩子气的嗔怪,景喻笑了笑,却在转头的时候,嘴边流下一抹鲜血,在那道殷红的衬托下,他的脸色显得愈加苍白了。
景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手抽了张
。纸擦了擦。
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你又吐血了,你的身体还没好。”
景喻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问那人,“还需要等多久,我的意识才能完全重聚,重新醒过来。”
男声停顿了片刻,随即道,“大概就在接下来的一两个位面之间了。在主世界里,你的意识活性大大增强,已经快要达到临界点了。”
景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先去安排下一个位面吧……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的乐乐过得好点儿。否则,等我真的醒过来,我会把整个实验室都毁了。”
……
“乐乐,快要吃饭了!”
听见景喻的喊声,盛乐赶忙应了句,随后小跑着去厨房端菜。
喷香的气味顿时让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赶忙伸出筷子尝了一口,烫的直吐舌头。
景喻又气又乐,赶紧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慢点儿吃,又没人和你抢,着什么急?”
盛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实在是太香了,我没忍住嘛。”
说着,盛乐又动起了筷子,吃的不亦乐乎。景喻时不时地给他夹菜。
“你尝尝这道红烧鱼,好久没做过了,也不知道还合不合你的胃口。”
筷子上夹着那一大块鱼肉,景喻已经帮他把刺挑得干干净净了,也不知怎么地,盛乐忽然就想起了当初总是给他做鱼的顾朝生。
那个时候,自己总是缠着他做鱼吃,顾朝生也喜欢帮他夹菜,随后把鱼刺挑好。
景喻就这样举着筷子,见盛乐迟迟没有理他,勉强笑了笑,又轻轻叫了他一声。
“乐乐,怎么还走神了,是不是喻哥做的饭菜不好吃啊?”
盛乐弯了弯眼,一边说着怎么可能一边把他筷子里的鱼肉填进了嘴里。
顾朝生做的饭菜,味道早就被盛乐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很好吃,比喻哥,比世界上任何人做的饭菜都要好吃。
盛乐赶紧扒拉了两口饭,才能忍住酸涩的眼眶不落泪。
后来,那盘鱼被盛乐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其他的菜却没怎么动过了。
收拾餐桌的时候,盛乐主动把这个活包揽过去,怎么也不肯让景喻动手了。
景喻坐在
。沙发上看着盛乐忙进忙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乐乐瘦了好多,脸上的笑容也少了,起码不会再跟以前一样,像个小傻子似的笑起来没完没了了。
若是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初他就不应该……说什么都晚了,是自己害了他。
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喜欢他,自私地将他牵扯进了这堆破事中,让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