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局,他认为他已经胜券在握,经过和女儿这些天的感情培养,他觉得,他足以能够将她困在身边。
无论以何种方式,他都要将她绑在身边,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变得舒坦起来。
大概是那该死的征服欲吧。
“谁让她做了我的女人呢。”傅司宴感叹道。
不出傅司宴所料,当晚,楚夭夭就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暴躁小鹿,穿着一袭华丽的敬酒服,就气冲冲地来到了他的别墅。
看样子,婚礼应该是勉强举办了,但酒宴后的新婚夜貌似过的不太顺利。
傅司宴倒也放心了,这就说明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而且,很快就要完美结束了。
她今晚过来,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求和。
傅司宴这么想着,同时也吩咐育儿嫂将嫣嫣带到儿童玩具房里。把客厅里的闲杂人等都清理出去,接下来,他就要好好地跟她谈正事了。
“坐。”
他指对面的沙发,示意让她坐在那里,这样也比较方便正面交谈。
语气淡悠悠的,很有合谈的欲望啊,楚夭夭心里嗤笑一声,扶着裙摆,面容冷淡地坐到他指定的位置。
“前夫先生能解释一下今天的状况吗?”她冷冷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