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了,讨论得再多,对已经发生的事,都不会再有影响。 生与死,墨倾早看开了。 而连自己是怎样的存在都不清楚的江刻,看得更是淡然。 他们俩把重心放在如何对付温家这事上。 可聊着聊着,也说不清是谁,先失去了意识。 两个酒瓶倒在地上,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