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青迟疑了一秒, 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她腰腿酸软,对方却精神充沛。怎么会有人白天和晚上完是两个样子?
叶雨青心情有点微妙,不过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叶雨青坐下后, 往旁边移了一点,想要离李澈远些。
只是她刚挪开了点,对方整个人就凑过来。
熟悉的气息侵略了过来。
李澈把她整个人抱在膝上,低声问:“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嗯,可怕。”
李澈轻“啧”了声,他伸手把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微笑着说:“你来看看,这是谁咬的?”
他平时穿衣服整齐, 只有偶尔在家换上低领的家居服, 才会露出“一字型”的锁骨。
叶雨青经常盯着他的锁骨看,作为一个男人, 手那么漂亮不说,锁骨也好看得过分。
而现在, 好看的锁骨上有两排牙印,还有轻微破皮。
叶雨青怔了怔,这是自己昨天咬的。
李澈叹气:“以前还没发现你喜欢咬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话说到一半没了声音。
“我怎么了?”
“……”
叶雨青脖子染上了绯色, 垂下视线说:“那……我下次不咬你了, 你也别太过分。”
“没关系,我就喜欢你咬紧我。”
如果告诉她咬得越重,自己越兴奋, 估计她要恼羞成怒, 掉头就走。
他喜欢对方害羞的模样, 也喜欢对方动情的神态。
无论是哪一种都百看不厌,可怜或是可爱。
李澈站起来,单手插兜走向了厨房:“你吃点东西吧。”
这里没有食材,他早起让人送了餐。
想着先预备着,等她醒了可以立刻吃到。
叶雨青:“我今天要回杭州,明天要上课。”
“嗯。”李澈按着她的肩膀,坐在了餐厅,“吃完了我开车送你。”
“……”
“你如果希望我喂你,倒也不是不可以。”李澈看着她在发呆,又开口调侃。
“不用。”叶雨青拿起了筷子。
“多吃点,身上太瘦了。”
叶雨青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哪里瘦了,不过低头喝粥没有说话。
担心接腔,他又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
——
一个小时后。
叶雨青坐在了回杭州的车上,她拿给肖遥打了个电话。
如果对方还没走,可以一起回去。
电话没有打通,叶雨青有些意外,难道是没有起床?
都这个点了,到底她昨天玩到了几点。
—
“你定了哪里的酒店,一个人住吗?”
“一个人。”
“哦,那太好了,我今天还没定酒店,刚才在网上看了一圈都满房了,所以你可以收留我吗?我愿意付给你一半房费。”
陈远洲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和男人同住酒店一间房,这未免太随便了。
“不行。”
“别说不行,不然我今天没地方去了。”
“……”
“求求你了。”
“……”
肖遥掠过对方好看的眉眼,努力憋笑,陈老师还真是个正经人,不过自己就喜欢逗正经人。
两个人从计程车上下来,陈远洲冷着脸说:“你如果真没地方去,我可以收留你,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毕竟说出去难听,对你名声也不好。”
“哦,我知道了,谢谢陈老师。”
这是间大床房,不过房间里还有一张沙发。
陈远洲没有犹豫,指定肖遥睡沙发。
肖遥作为蹭住人士,自然没有意见,抱着毯子去了沙发。
酒店的空调开得很足,不过睡沙发哪里有睡床上舒服。
肖遥脖子睡得痛,她决定不委屈自己,半夜迷迷瞪瞪爬上了床。
这下舒服了。
陈远洲第二天醒过来,看到抱着自己的女人,整个人怔住了。
肖遥什么时候跑来床上的?
他从床上弹起来,踟蹰了几秒,伸手把床上的人推醒。
肖遥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很自然地问:“几点了?”
陈远洲忍了又忍,克制脾气问:“你怎么睡到床上来了。”
肖遥一脸云淡风轻:“我来大姨妈了,睡在沙发上腰疼,不好意思啊。”
“……”
陈远洲被堵了一句,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廉耻,口无遮拦。
肖遥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后说:“走吧,我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