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古之初却彻底改变了,一直留了下来,直到今天。
在当初祝观粗略谈及此事时,顾朝歌就曾想过,或许当初的遂古之初与今天并不一样,但因始皇驾崩而改变。
而此刻,听到赵臣语气里那对始皇的极大尊重感,却让他有些迟疑了,也许有另一种可能呢?
如今的遂古之初,就是当初的始皇愿意看到的样子。
一个不受拘束,站起来的极恶。
可惜的是,他还搞不清楚,遂古之初的意识形态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陈松说道,“人之初,性本善。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们却不懂。”
“赵臣,你到底为何而来!”
赵臣森笑,道:“本不为何,但现在有了理由。”
“我要你们说出来,你们究竟是怎样联系上了消失百多载的至善先师,成为了他们的传道人,成为了至善者。”
“我问,你们答,若是不愿说的,就先来领死吧。”
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言不发,此时此刻,面对赵臣,他们就算想走,恐怕都走不了。
赵臣,这个瘦小老人,虽然来自与顾朝歌一直不对付的遂古之初,但连顾朝歌都无法否认,赵臣实在太强势了,极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