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锦帕的一角。只露出一头青丝,略微有些凌乱,一只玉簪斜斜的插着。
武帝伸手取下玉簪,放到手心里道:“记得当年,在夫人伴驾之时,朕有些头痒,随手取下夫人的玉簪搔了搔头。是这一只么?”
李夫人想起当年那一幕,不禁热泪盈眶:“正是,臣妾多年除去梳洗便不曾取下。”
武帝微微一笑:“结果整个长安的妇人们尽皆效仿,以致于三辅之内玉价陡然翻了几倍。太傅教太子第一课,说为君者不可有好恶。说得好。”
提起太子,李夫人便是一阵心虚,微弱的道:“妾错了。”
武帝握着手里的玉簪叹了一口气:“你没错。”
李夫人直接说破了道:“妾谋害了闳,构陷太子,罪在不赦。妾悔不该当初,五内俱焚。”
武帝幽幽道:“这未央宫里,发生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每一个女人都想当皇后,当太后,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当皇帝。这天下又有多少的人想要当皇帝,别人不知道,难道朕还不清楚么。当年若不是母后阴谋害了荣哥哥,这皇位也轮到朕,皇祖母无时无刻不想着立梁孝武王为君,朕也不是不知道。人心就是这样,朕早就看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