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明白公孙玉又误会了,却故意调笑道:“你的故事讲完了,可寡人心中的郁结还没有散开啊!朕是找你说话的,可不是听个故事这么简单啊!”
公孙玉看着始皇笑眯眯的眼睛,那无赖模样,分明色心已动。
尴尬的自己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恨不得找个地缝一钻了事。
始皇看着又气又急的公孙玉,捉弄的快感更是暴增,哈哈大笑,然后凑到公孙玉耳旁,低语道:“朕只说要在此歇榻,并没说要你侍寝,你怎就如此面红耳热啊!看来朕这满园的景色,都比不过你内心的盎然春意啊!”
被言语戏耍的公孙玉羞怯不已,听到始皇说不让自己侍寝,急忙追问:“此话当真?”
始皇又色眯眯笑道:“什么当真不当真,朕一言九鼎,何时更改过?可是朕本无意,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此事,莫不是故意暗示寡人?”
公孙玉被戏弄的无话可说,暗叹始皇帝这好一张欺哄女孩子的利嘴,看来以后说话要更加小心留意,不能再被讥笑,否则将丢尽公孙家族的脸面了。
经过一番嬉耍,始皇的心情轻松不少。
不多时,晚食齐备,始皇不觉吃的津津有味!
公孙玉看着始皇,却无心享用,俗话说饱暖思yinyu,如果始皇酒足饭饱后改变了主意,逞力用强,自己怎能抵抗?思索间,不自觉的将一双玉筷藏进袖中,准备玉石俱焚。
始皇早将公孙玉的失神举动看在眼里,却不点破,一边进食,一边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可记得儿时在邯郸城外,你对一个少年许下的诺言?”
公孙玉被问的一愣,恍然回答:“你怎知此事?”
始皇笑道:“我就是那个少年!”
公孙玉惊愕!
始皇又道:“朕一直在想,你我能再次相遇,是偶然,还是命运安排的必然!”
公孙玉的内心五味交杂,默然说道:“这定是偶然!”
始皇叹道:“我情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他让你我都有机会实现自己当年的诺言!”
公孙玉试探道:“你改变主意了?”
始皇笑道:“还没有!我更想自己掌握命运,若一切都按照命运安排好的进行,岂不是索然无味?”
公孙玉想起自己的半生坎坷,不自觉的苦笑,感叹道:“我倒希望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人生一世,不过是顺应时节,就像花开花谢,好比潮起潮落!”
始皇也感叹道:“是啊,自然万物,仿佛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但若果真如此,农夫的耕作,战士的拼杀,还有何意义?所以我更相信,每个生灵都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公孙玉道:“自己又怎能掌握?平民屈服于官吏,士卒听令于将帅,官吏将帅又效命于帝王!就若虎豹吞豺狼,豺狼食牛羊,不过是弱肉强食,优胜略汰,最终还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始皇鼓掌道:“好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过帝王要听命与谁呢?”
公孙玉回道:“帝王为天子,受命于天,自是遵从天命!”
始皇追问:“何为天命?在哪里彰显?又在何处昭示?”
公孙玉道:“天命自有天神掌控!”。
始皇又追问:“天神又在何处?都遵从谁的号令?”
公孙玉道:“天神想必居住在天上,都遵从天上王者的号令吧!”
始皇又问道:“天上的王者又是何人?又是谁给他发号施令的权力?若他发错了号令,天子又将如何?”
公孙玉惊道:“天神怎会有错?”
始皇又道:“你怎知天神不会有错?假若天神不公呢?”
公孙玉终是无法作答。
始皇霸气道:“与其等待不可知的天神发号施令,不如自己做主,择天改命,号令苍生!”
公孙玉惊慌道:“择天改命?若触怒上天,惹来天神责罚,将如何?”
始皇愤而站起:“那就要看谁是豺狼,谁是虎豹,如若苍天不公,降罪无辜,我必踏破天庭!”
听得此话,公孙玉心中震惊不已,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帝王?
看着踏步而出的始皇帝,公孙玉又不自觉的泛起一丝落寞!
始皇走了,但他谈笑的身影却留了下来,不断在公孙玉的脑海中出现,她怎么也挥不去,抹不掉,竟无端的心神不宁,替始皇担忧起来,最终无法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的前去求见始皇帝,忐忑的内心宽慰自己,这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始皇回道书房,回想着与公孙玉的对话,以及她惊慌的神情,想来世人都如出一辙,早被天神那无限权威压垮,丝毫没有反抗的理由与觉悟。
想想自己若不是有缘与祖龙结识,又不愿顺从那场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