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都关上了,就连壁橱的门也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在她的记忆中,壁橱的门就是一张刷了一层黄色油漆的木板,而绝对不是眼前这一扇雕花木门。尤其是门上正中间的天平雕花图案特别惹眼,正是之前符书拿出来的那台“公平秤”。盯着木门上的精美雕花看了好半天,骆筱雨终于还是强忍住了好奇心,大步走到教室前方,离那间神秘的壁橱,或者说那扇诡异的木门远远的。
教室前方的讲桌被搬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单人弹簧床,不但垫着一层干净的软垫,上面还有一个粉红枕头,一床粉红色的薄被,都是hello kitty的图案,看样子应该是符书专门给骆筱雨准备的。骆筱雨此刻刚好感觉到有些疲惫了,既然瞌睡有人送床送枕头,便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躺了上去,很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符书走进壁橱,却来到一间如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大仓库里。一排排高大的货架摆满了这整间仓库,而每个货架上面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货物。符书将手中的玻璃瓶轻轻一扔,玻璃瓶竟然腾空而起,自己飞到一个货架前,慢慢停到一个空位上,简直像极了在停车场入库停车。
刚松了口气,符书又马不停蹄地拉开仓库的门,一边往门外走,还一边嘟哝道:“一次送两个,他小子这是要评先进劳模吗?咕嘟咕嘟……”
符书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只吐出一堆气泡,在水里飘啊飘。他瞪大眼睛看了看周围,这才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水底,周围还有不少肥鱼大虾正在嬉戏。符书在这水里说不出话,只能在心底先把无良坑老板的业务员陈易痛骂了一顿,然后才循着一道明显的亮光,不紧不慢地游了过去。
银蛟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穴中,躺在一张冰凉的石床上。面对眼前阴深的环境,银蛟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应,而是如平日里一般,双腿盘起,端坐在石床上,又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她当然不会感到不适应,因为这个洞穴就在银龙湖底,而银蛟就在这里住了近千年。
不知道为什么,打坐修炼的银蛟总是静不下心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脑中好像有一幅幅破碎的画面,零零星星拼凑起几个场景,却并不连贯。再细想下去,她立刻感到头晕脑胀,却找不到一点头绪。既然静不下心,修炼当然也无法进行。无奈之下,她干脆从石床上跳了下来,舒活了一下筋骨,准备到外面去活动一下。
刚走到洞口,银蛟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了。原本被湖水遮盖住的洞口,竟然凭空多出了一道冰冷的石门。在石门上面,还刻着三个大字:易心堂。
看到这道石门,银蛟顿时感觉一阵迷惑。她不相信有谁能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可以在这深不见底的银龙湖里,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不声不响地安装上这样一道石门。再说了,这区区一道小小石门,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她轻轻一击,可以说是毫无作用。费时费力又没有卵用,银蛟不相信那些狡猾的人类会干出这种傻事。
但如果这里不是银龙湖底的山洞,那就更说不过去了。难道是自己在家里毫无知觉地被敌人端了老窝,然后敌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考虑,为了让自己住的更自在,就依葫芦画瓢又给自己建了这么一间和自己的家一模一样的监牢?
这看上去比上一条更不靠谱。
既然两个猜测都不靠谱,银蛟也懒得再多费脑筋,直接走到石门前,试着在石门上推了一把。这石门看上去厚实雄壮,没想到却是个碰瓷界的好手。银蛟刚一挨着它,石门立刻痛快地仰躺了下去,不带一点犹豫,演技满分。
银蛟此刻没有心情去判断这石门是真摔还是假摔。因为她激动地发现,在门的背后,并不是银龙湖的湖水,而是一座简陋的农家小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