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只是好奇心稍微重一点罢了。”
陈易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实不相瞒,我也是追踪一个炼蛊人,才一路来到这片山里。可照你之前所说,炼蛊人是不能随便进山的,为什么这个炼蛊人却可以在山里自由出入?”
“因为,曾经有人不遵祖训,私自跑出去了。”布知道的表情很难看,有愤怒,有失望,也有恐惧。
“罗三平。”陈易插嘴道,“我在小罗村听说了。这人混得不好,又回来了一阵子,不过后来又逃走了。”
布知道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他不是混得不好,而是被蛊门后人找上了。下场如何,你也该猜到了。更不幸的是,罗三平出去的时候,身上沾上了不少罚蛊。而那个炼蛊人就是根据这些罚蛊的尸体配制出了药剂,安然无恙地进了山。”
“他们不是说,罗三平只带着他女儿一起回来吗?”陈易突然大惊,问道:“喜儿!难道那个炼蛊人就是喜儿?不对啊,应该还有个老太婆才对啊。”
布知道疑惑地看着陈易,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个老太婆?当时和罗三平一起回来的可不止喜儿一个人,而是三个人:罗三平一家三口,还有一个就是你说的老太婆,据说是罗三平的丈母娘。”
陈易更加惊讶了,小罗沟的那些村民果然隐瞒了很多东西。他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触碰到了真相,没想到刚一伸手,前方竟然还是一片迷雾。
“这三个人都会炼蛊,不过这一家人都听那个老太婆的话。”布知道继续说道:“当这几个炼蛊人走进小罗沟的时候,你能想象当时的场景吗?不过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一家人在宣布身份之后,并没有唤醒血印蛊,而是跟着罗三平回到他家老屋里,像普通人家一样住了下来。”
陈易好奇问道:“就没有人怀疑她们?说不定她们根本不是炼蛊人,而只是罗三平的幌子呢。”
布知道看着陈易,笑道:“你都想到了,那些人怎么会不怀疑?毕竟这三个人就相当于三颗定时炸弹,谁心里不慌啊?小罗沟的上一任村长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带着家里几个后生上门去试探。众目睽睽之下,老太婆走出来轻轻一指,几个人就化成一摊血水。这都是听小罗沟的人说的,我是没见过那场面,不过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底发寒。”
陈易并没有被布知道的话吓着,端起酒杯,调侃道:“不过看起来你们现在相处的不错嘛。”
“因为那个老太婆和我们达成了一个交易。”布知道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盯着陈易看了半晌,继续说道:“老太婆告诉我们,蛊门的护教圣兽还躲在这片山里,而我们两家有办法制服这只圣兽。只要我们帮她抓住圣兽,她就消除我们体内的血印蛊,放我们离开。”
“你们不会那么天真,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吧?”对于这种口头协议,陈易永远是嗤之以鼻的。
布知道两手一摊,苦笑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觉得,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陈易摇摇头,同情道:“这么致命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上,这么多免费劳力,任谁都不会轻易放手的。这次抓个圣兽…”
说到这里,陈易突然神色一怔,不可置信地问道:“他们今晚…不会就是去抓圣兽的吧?”
布知道点点头,说道:“没错。除了那个,在这山林里还有什么值得罗布两家人全体出动?”
陈易心头猛地一惊,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他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微微颤抖,瞪大眼睛说道:“那个圣物,不会就在银龙湖吧?”
“你怎么知道?”布知道此刻比陈易更要惊讶,脸色通红,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陈易将手中酒杯重重扣在桌上,怒吼道:“你们这是找死吗?那可是条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