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睡了，她从它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

苏暖微微拧起了眉头。

她坐在沙发上仔细想了起来。

她和左亦良的感情变化其实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虽然不明显，但是时间段应该是那个时候。

其实她没感觉自己变了，她还是那个自己，只是包装变得华丽了起来。

可能在左亦良眼里却不是这样。

苏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想了一想又没喝，她回了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翻出了很久以前自己的照片。

廉价的让她不忍直视。

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尽力的让自己变成左亦良喜欢的样子、

她换了衣服去了商场，运动装的售货员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都不相信她会买这里的衣服，招呼也不是，不招呼也不是。

苏暖挑了几件不好看，然后挥了挥手，“除了这几件，其他的全要了。”

“是。”售货员估计是见过这种场面，也不奇怪，连忙去包衣服了。

她见过隔壁专柜的营业员有过这样的，这种场面不是电影里才有的，有钱人家的小姐，确实能这样。

只有有钱，随便。

苏暖又去了运动鞋专柜，一样的流程。

然后她去做了头发。

一头精致的大卷被洗直了，染成了黑色。

苏暖看着镜子里那个清汤挂面的自己，怎么看怎么难受。

好像她身上昂贵的衣服和自己特别不搭。

回家的时候，她有些迫不及待。

本来一开始改变的时候，她是不喜欢的，但是想到左亦良见到他的时候，该有的样子，她就又高兴了。

这些都值了。

到家的时候，左亦良还是没回来。

苏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一了，左亦良彻夜未归。

她去洗了澡，换上了她还能看着顺眼的运动装，忍住了化妆的冲动。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苏暖的眉头一直舒展不开。

以前的自己就这么廉价吗？

穿着几百块的衣服的她究竟是怎么度过那个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