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唯一念头,杀气颇重!
盛晚晚和轩辕逸寒入了殿内,便瞧见了眼前的一幕。
盛晚晚冷冷勾唇,故作不解道:“哟,陛下这新上任的妃子,大庭广众之下尖叫连连,这是多怕没人注意她?”
花墨炎并不怒,轻扫了一眼那依然被固定在半空中宁妃的头发,淡声道:“确实,爱妃今日的表现,让朕有些失望。”
“陛下……不是的……啊!”刚准备解释,岂料,头皮又是一疼,宁妃又是尖叫了一声,疼得她眼泪都彪了出来。
梨晲看着眼前的狗男女,那内心的怒火完全没有因为拉扯宁妃的头发而解气,只会让自己的怒火越来越浓烈。她干脆扔了头发,转身就准备走。
看着宁妃的头发自然落下,花墨炎那原本故作的淡定再也无法淡定了,忽然起身唤住了她。
“晲儿!”
两个字,带着一种执念。
殿中所有人都震住了,不免纷纷四下观察,到底哪位才是他们陛下口中的“晲儿”?
梨晲的脚步顿了顿,因为这两个字,心颤的有些厉害。她不知道,她刚刚那会儿,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跑去扯花墨炎爱妃的头发,她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这么做的!
“你若走,朕还会做别的事情。”身后的男人缓缓又出声道。
梨晲觉得,他这是激将法,他现在安然无恙,什么走火入魔,当初不过是他用来推开她的理由罢了,就因为这种理由把她给推开,她非常不甘心,也无法让自己原谅。
可是,这样的激将法,又偏偏还是让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回到他的身边。
“你说说,你还能做什么事情?”
声音虽然响起,却不见殿中一人。
殿中所有人开始左顾右盼,都在猜测,这位陛下口中的“晲儿”到底在哪儿,怎么都不见一人的身影?可这声音分明就还在殿内。
梨晲出声就暗骂了自己一声,这也太蠢了,完全就是中了这个男人的激将法。
花墨炎自高位上走下,目光盯住虚空的位置,目光沉静的盯住那个方位,眼睛虽看不见,可是心中那股感觉格外强烈。
时隔三年,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竟然还是如此敏锐。
梨晲见他竟然就这么朝着她走来,心中顿时闪过了一抹疑惑,观察了一下四周,分明旁边都没有人意识到她的存在,为什么花墨炎可以这么准确无误的朝着她走来,那脚步坚定,那神情笃定。
“陛下?”宁妃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看着皇上,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似的,她的心中越发心惊。
她当然知道陛下口中的“晲儿”是谁,皇宫中多少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她随便都能够打听到,可是眼前的情况,太让她心惊了。
分明殿中无任何一个人,那声音从何处而来?
梨晲看着已经离她还有十步的男人,她的心中越渐多了几分猜测,不知道她是该跑走,还是待在原地等候。若是直接跑走,她就觉得自己太怂了,可是这么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她又不甘心。
这死男人,表现的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分明都已经背叛了她,还敢一副对她恋恋不忘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想都不想就转身走了。
十步的距离,被她拉扯的越来越大。
花墨炎走近,却已感觉不到任何梨晲身上的气息,他缓缓握住了拳头,一股魔气,又开始在体内乱窜。
梨晲跑出去老远后,忽然听见了身后有人惊呼了一声:“陛下?”
随即就听见了盛晚晚的声音:“我靠,怎么回事?快把他扶住!”
梨晲猛地顿住了脚步,转回了身去,却看见殿内早已乱成了一团。
难不成,这男人的走火入魔,根本没有解决?
她凑近几分,看见盛晚晚竟然在花墨炎的身上施针,还是心疼。
“他的脉象很乱,身体里两股气相互碰撞,应当是这两股气相互碰撞,致使血气上涌吐出的血。”盛晚晚随口说道,施针后站起身,淡声吩咐,“一个时辰后再拔下。”
梨晲想开口问呢,可是又不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声,万一又吓到人可咋办?
“小寒寒,我们走。”盛晚晚看了一眼梨晲所站的位置,那一个眼神,意味深长。
轩辕逸寒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平淡嗯了一声,亲昵的挽住了爱妻的腰际往外走。
见二人走,梨晲当即追上了盛晚晚的脚步,“晚晚,你就这么走了?”虽然没有把隐形衣扯掉,可是她知道,盛晚晚一定知道她的方位。
盛晚晚顿了顿脚步,说:“小梨子,我们在如月楼,有事如月楼找我们。”她说的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