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喉际一阵阵发疼。
梨晲扯过身上的隐形衣,皱了皱眉催促道:“赶紧离开这儿吧,那火是你放的?”
“嗯。”他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完好无缺的她,他的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
“走吧,那伪朝的皇帝,抓了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紧紧盯住她,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找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下次,离开的时候不许一声不吭。”他却抓过了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之前她消失的时候,他的心中当真是一阵后怕。
这个该死的女人,走的这么悄无声息的,让他刹那有股不知所措感。
当太子这么多年,继承皇位两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在意一个人,为了这个人,他竟然可以把所有霸道的思想都放弃,只为了为她好。
花墨炎的眸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面对着他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目光她读不懂,可是却隐隐觉得难受。
“好。”千言万语,好像就变成了这么一个好字。
……
两日后。
往返的路回去。
一路上听见了不少百姓的议论。
“这周朝人都被除掉了,咱们陛下可真是心狠手辣。”
“可不是嘛,听说一把火把对方建起的宫殿给烧了,那天照亮了整片天空。”
马车里,梨晲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撇撇嘴,明显带着几分不满。
她其实呢也喜欢八卦,可是当置身在事件中心后,她听着别人的议论,就相当不高兴了。她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听着这些人说自家男人的坏话。
“我决定,我回去要去发布一本杂志,告诉天下人。”
花墨炎的目光幽幽落在她的身上,听她这话,没有说话。他的眼中,只有一丝宠溺的笑容晕染着,并无其他的情绪。
梨晲感觉自己说完这话,没人回话,顿时有些无趣的撇撇嘴巴,静默了一会儿。
“花花,你当真要我离开?”她扯回了原来的问题。
听见她这话,花墨炎眼底的笑意渐渐消散开去。
“你的任务,不可能再耽误下去。我把东西给你,你带着离开吧。”
好像这话,在之前都在心中说了无数遍,现在说出口,才得以说的这么干脆而清楚。
梨晲轻轻抿住唇瓣,没有搭话。
心中涌上的不悦感,让她怎么都不想说话。
“晲儿,都是为了你好,不要意气用事。”他的声音中,略带几分无奈。
“为我好?”梨晲气极反笑,“花墨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对我好啊?还是就是凭着你自己的想法觉得对我好就是好了?”
她说完这话,顿时有些后悔。
她这话。明显会伤害他。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想再继续说话。
下一刻,带着几分薄茧的手指指腹,轻轻抚弄在她的唇瓣上,“别咬,不然会咬破。”他的声音暗沉。
听见他的话,梨晲直接张嘴就咬他的手指,狠狠的咬。
这一口咬下来,正常人都痛呼了。
可这个男人丝毫不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仿佛真的不痛似的。
那眸中倒映着温柔的光,最是吸引人。
梨晲感觉到自己咬着他手指,似乎有些不对,赶忙吐了出去,不想再说话。
“回去你母后一定会收拾你的,不需要我这么多管闲事。”
“嫁给我,只会拖累你一辈子。”
“我都说了,我可以想法子,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得得得,花墨炎,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也不管你了,从现在开始,请不要和我说话。”说罢,她赌气似的将脸朝向了车壁,不想再说话。
马车里安静极了。
花墨炎不吭声。
梨晲感觉空气静的,好像只余下了彼此的呼吸。
该死的男人,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
翌日,回宫中后,天色已经大黑。
梨晲这一路上,没有再和花墨炎说一句话,直直朝着太后的寝宫走去。
看着梨晲那沉着脸离开,惊雷暗暗心惊,瞥了一眼表情淡定的皇上,再瞥了一眼走远的梨晲,小声问道:“陛下,这不去哄一哄梨公公吗?”
“不必。”两个字,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感。
花墨炎拂袖就往灵霄宫的方向走去。
而梨晲,此刻发现身后压根没人跟着,无语极了。她感觉,她应当是彻底被抛弃了。
现在该怎么办?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