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流星群划过天际,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颗,两颗,然后是几十颗,楚行惊人的视力看到了这群呼啸落下的流星雨,但空降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楚行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他脑海里幻象也在不断地翻涌,让他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是敌人。”
“天上来的,都是敌人。”
至于各郡的谣言,也不需要去怀疑了,坠落的流星数量已经说明了一切,楚行甚至放弃了观测,如果这群人按照他的记忆,是3—8人为一空降仓的话,就现在落下的流星数量,空降的敌人就不会少于几百。
楚行嘴角泛起苦笑,这股力量太过夸张,就算是热兵器时代的行星,这样的规模也足以攻打,更何况自己身处的胤朝?
他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别说战胜或者守城,就是直接解散黑甲骑,让所有人四散逃跑的最懦弱想法,他也在脑内推演过。
推演的结果就是没有区别,只有死一样的窒息,就算逃跑又能逃跑到哪里去,恐虐的信徒和爪牙征服和摧毁都是按照星系来计算的,逃又能逃到哪里?
那些坠落的流星,在空中分散为一个圆弧,从各处隐约的包围上了铁血堡。
楚行深深的吸了口气,召集铁甲骑,即使是死,也不可能就束手就擒。
就算是最精锐的黑甲骑,这一刻也不由得脸色凝重,他们见识过仅仅几个阿斯塔特就造成何等的阵亡,如今这种敌人还会有成百上千。
但当三千黑甲骑尽数集结的当下,他们还有另一种选择,那便是选择一场轰轰烈烈,壮烈至极的战死。
有死无生的战局,这也并非第一次,他们用自己的行动无声的说明了决心。
一眼望去,起码有上千个被混沌侵蚀的阿斯塔特,它们没有像是寻常的屠杀前夕那样张牙舞爪,发出战吼,反而寂静无声,只有它们沉重的动力甲踏足地面的脚步声,说不上的压抑。
自从大叛乱后,作为军团的吞世者分崩离析,便很少有这样宏大的规模了,这些战帮的领主彼此厌恶,嘲笑他人被混沌扭曲的丑态,却又像是渴血的猎犬,等待恐虐的注视。
“撒洛尔连长,许久不见,你也来了?”
“你不配用军团时期的称呼,滚吧。”
在他面前很远处,楚行已经率军列阵,在如此多的阿斯塔特面前,守城是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倒不如尽可能地利用上骑兵的机动性。
楚行身旁是三位统领,他们没有分散去指挥,反而是护卫在楚行身旁,就算楚行不允许也依旧跟从。
不,实际上还要恐怖的多,混沌战帮里有着万古长战老兵和邪神的赐福,如今面前的这些军力,就算真的有一支阿斯塔特战团神兵天降,也只会折损在这里。
“凡人,我是红色渴血者,尊神恐虐眷顾之人,撒洛尔。”
正是胤朝帝皇的头颅。
这个动作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赤裸裸的宣战。
只因为他做好了战死的觉悟。
秦烈锋拍了怕楚行的肩膀,这一刻倒不像是上下属,而是一直战斗至今的战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