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鞍是怎么回事,怎么将我们给聚在一起了?”年轻气盛问道。
“莫不是因为咱们之前落井下石,而如今顾家势头很盛,故意来挖苦我们?”旁边的人应道。
自打那日他们威胁顾清清失败,便开始将自己铺子中压存的料子开始高价售卖,只等着顾家货源一段,客源自己送上门来。
但他们哪里能想到,顾家的货没了。城南成衣铺又忽然发了告示。
说是与顾家谈成了生意,进了大批量货物。
城南成衣铺的料子又顾家打包票,库存又多。
这便显着他们三家这三十匹又少又没有正品保证,销量极低。
最终还是以成本价,才堪堪卖出去几件。
直到这时候三人才明白过来,顾清清从一开始租车之时就在藏拙。
货源哪里是不够,简直是源源不断!
三人在这事情上吃了亏,此时面对顾鞍的邀请格外谨慎。
老者看着顾鞍的情绪,眯了眯眼睛,察觉出不对来。
“我看着倒像是顾清清这老子与她不和,想夺权呢!”
几人一合计,觉得从顾鞍身上入手,定能让顾清清吃上一个大亏。
于是年轻气盛那位,便做了在场之中第一个抬起酒杯敬顾鞍的人。
顾鞍见终于有人有了动作,直接将手中的一壶往嘴里灌来表示敬意。
忽然之间,顾鞍只觉得气血翻涌,刚喝进去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恍惚之中,他看见众人惊惧的神色,而后缓缓抬头看向墙面。
才发现……
自己吐的……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