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埋伏,便能一网打尽了。”
宋宴宁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还是顾清清第一次看她不是以教书先生的身份做事。眼下他浸润官场,雷厉风行的性格便显示出来。
“全部抓住,带回去交由陛下定夺。”
薄厚适中的嘴唇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一群人的生死就这么被决定了下来。
“祁德荣可有交代,与他一直传信的人是谁?”宋宴宁又问道。
“这……”万城犹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顾清清。
“无妨,说吧。”宋宴宁道。
“是。”万城清了清嗓子,颇为小心地道,“祁德荣自称也不知道那位贵人的真实身份,但是据我推测……想来与宫中那几位脱不了干系。”
宫中那几位,指的是当今陛下的几个皇子。
陛下年事已高,膝下有七个儿子,其中五个皇子已经成年,此时正是五子夺嫡,争夺政权的混乱时机。
只是不知道这祁德荣效忠的是哪一位。
“祁德荣交代,那位贵人神秘得很,每次信件交流不用邮差也不用信鸽,只将迷信放在江边左数第五棵树上,就会有人拿走。”
“再过几日,便又会有回信放在那里。”
“第五棵树,不会是五……”皇子吧!
丁项禹若有所思地脱口而出,但话未说完,便被万城喝止。
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话不妥,在外面谈论宫中皇子更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