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用力摇了摇头,张嘴想要辩驳,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鞍看向顾清清,问道:“这都几天了,她还是说不了话吗?”
顾清清当即答道:“原本是能的。只是女儿每天给姨娘送过去的药,都被她打翻了,这才耽误了病情,说不出话。”
“打翻了?”顾鞍皱着眉,问柳氏道:“清清给你的药你为什么不喝?”
见大难临头,顾鞍仍旧选择相信自己没有与外男私会,柳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用手指向顾清清,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主君,顾清清这个小贱人要用药杀死她!
终究是做了二十多年的枕边人,顾鞍一下子就看懂了柳氏的话。
“你说清清要害你?”
柳氏恨恨地看了眼无波无澜的顾清清,用力地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顾鞍忽然将茶盏一摔,砰的一声。
茶盏摔碎了,顾鞍也站起身来,指着柳氏的鼻子怒骂:“胡说八道,你这个贱妇口中没一句实话!”
“你刚回来就因为清清被禁了足,清清自觉对不住你每日尽心尽力地为你配药,还特意请了府医当着我的面检查了药方,就怕被人说她有害你之心。”
“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是不肯喝她的药,还反咬一口。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这么害怕被清清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