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皮相好，眉眼间的情色也好。”

君子风节，温润如玉，和光同尘般与世同生，与光同影。

再仔细一看，发现一向稳定自如，波澜不惊的佛衍，竟红了耳朵。

“好了，我不看了。长老你看我吧。”

伊苏直来直往的，不像是拥有表面长相的女孩子。

“贫僧看过的。”说此话时，眼中的柔色更显眼些。

谜境那日的伊施主是异于平时的艳丽，可以说是倾国倾城，自在美人。

平日的伊施主，他也有用心记忆。记忆中的很多个瞬间，伊施主在看景，而他却是在看伊施主。但那不是刻意，是真实地被吸引住。

于此慢慢谈：“东海夜下的浅色，天塔之上的青影，都惊艳了贫僧许久。”

“贫僧可以听万物心声，可以记忆所有，伊施主的面容已在贫僧心中，似乎难以消去...”

声音渐渐弱下，佛衍发现他在做些偏离佛道的事情。察觉到之后急急地又转动起指间的佛珠，垂眸低念静心佛咒。

可是伊苏的声音却是不断的，一直萦绕在耳边。

“长老你是在对我说情话吗？”伊苏笑颜展开，甜美又带着艳色。

“他不是。”门外的人终于抑制不住了。

伊苏说的有些话是顺其自然的，有些话是刻意的，比如刚才她问佛衍的那句话。树荫下的东西就是南窈。

南窈一脸冷色看来，眼中又是翻云覆雨般不安生。

“我要长老的答案。”伊苏的目光一直看得是佛衍。

南窈不知怎么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然后急急开口，拦下佛衍将要说出的话。

“佛主要成佛就不能动情。”

这时才引得伊苏看向她，看样子不像是假话，但从她嘴中说出来就是假话。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缠着长老了。”

“我和你不同，你什么名分都没有，而我和佛主的故事整个蓬莱都知道，比起你我更有资格待在佛主身边。”

“什么资格不资格，佛衍对我动了情，这就是资格。”伊苏有最根本的底气。

南窈又恢复了妖艳风格，她也不在意佛衍动情。

“佛主，南窈有事请教。”

佛衍见空隙出现，开口：“伊施主，贫僧不知情话如何讲，但贫僧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真切切的。”

“南窈施主，贫僧百年前和你种的因果，贫僧会处理完善的，请南窈施主不要再如此下去。”

南窈：“......”目光偏执，看样子是不会改变的。

伊苏脑筋一转，说道：“长老，你们聊，我去看看二曲前辈所说的红海。”

给佛衍的笑容是单纯甜美的，而看向南窈的笑是带有不屑意味，甚至是冷淡。

南窈没去理会她，一个凡人没有佛主出手，怎么会逃过黑月的乱杀。

“佛主，百年来南窈没有一日不是在想念你。”

“阿弥陀佛，南窈施主错付了，贫僧已对伊施主动了情。”佛衍目光清澈，但是在提到伊苏时又有难得的柔情。

“佛主自知这份情不会存在很久，你若要成佛又怎能动情？”

“何况凡人寿命短暂，而南窈是一株仙草可陪伴在佛主身旁许久，她一个凡人又怎能做到这样。”

“贫僧知道珍惜当下，不管最后结果，贫僧愿珍惜当下。”

...

在外听着的伊苏，就听到了此句便不再去听了。

她不在意佛主能否和她长情，因为就像是佛衍说得那样，她也只想到珍惜当下，且歌且行。

第一次动情，她是决定随遇而安的。

之后便看向了廊桥下那么黑乎乎的鲛人。

“要杀我吗？”伊苏故意凑近。

“你有那个本事吗？”手中握上了黑棒，连带佛珠露出。

黑尾黑发鲛人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水中泡着。

伊苏看了眼她后，随后看向了远处染红了的海水，

难道鲛人是在等这个？

“你在等红海？”伊苏睥睨般俯视她。

鲛人似乎惊了一下，她周边的海水泛起了细微的波纹。

“你要快些的，我可不会给南窈腾出更多时间。还有，二曲前辈也快要回来了，对上他你可有能耐？”

“其实，要杀我你真应该和你家主人准备一些常识。”

“她以为牵制住了佛衍，我就是一个普通凡人，只能任凭你们宰割吗？”

伊苏将黑棒甩下海水，银链泛雷光攻击去黑尾鲛人。

鲛人急忙后退，恰好闯进了红海部分。

但见她脸部生长了些鳞片，手掌也奇异地连接了起来，鲛尾出奇地伸长了些，看起来又不像是鲛尾，倒像是其他生物的尾巴。

黑夜似乎来的更快了，但是又有星月出现，就感到不对劲了。

“我名黑月，有布置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