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天后,凌云台上开始了论法。
此次佛衍直接就带着伊苏飞上了顶峰,这是新的一处,安静些许。
伊苏第一次来时,就已经看明白了,四个峰顶人员的布局。
东边的峰顶,是主办方的。
南峰顶,是其他几大宗门的,包括太阿剑宗,红丹药宗...
西峰顶,是小宗门和散修。
北峰顶,是圣兽鲛人类的种族。
现在她和佛衍就在北峰顶。异族稀有,所以安静。
但有些意外,又遇上了认识的。
吉龟苓郝和东阿的姐姐一起走来,问候她和佛衍。
“阿弥陀佛”这是佛衍回的。
伊苏只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东阿的姐姐走向伊苏,表情有些严肃。
“伊姑娘,我家东阿喜欢你,你却...很过分的。”
“灵融施主...”
佛衍有意化解,但被伊苏抢先了。
“我继续诱骗她,不过分吗?”
“你...哼...”见无话可说后,又开始自我平静。
“这是东阿让我给你的,放在耳边就可以。”
灵融也没有伸手递给她,直接就施了个法术,那海螺就悬停在伊苏面前。
伊苏原先准备去听的,但凌云台上的论法更吸引人。
“长老先听听,然后再转告给我。”
佛衍:“施主,这不妥。”
伊苏:“给了我,就是我的,我让你听,你是可以听的。”
“若是长老介意,就先替我保存一下。”
佛衍认可这个。
伊施主说同意了,但东阿施主是只想给伊苏听的,这份真意是不允许被破坏的。
佛衍拿过海螺,握在手中。
此时凌云台上的是佛子云檀,他在接受各方的问题。
有简单的,很快就过的。
如:
一修士问:“请问佛子,我等如何才能参天?”
就是怎样修成正果,飞升上神。
云檀回:“在于积,持,遇,心正。”
积累,坚持,机遇,还有稳定的心态。
有难的,但云檀还是论过了。
谢徐安问:“有破坏希望者当不当杀?”
云檀:“对施主来说这是劫数,但生死如何,应在自己。”
“古往今来,有逆天改命者不当诛,有绝地求生者不当死。”
“所以贫僧道,有破坏希望者应不当杀。”
谢徐安再问:“若是关乎整个三山界呢?”
云檀顿了顿,回:“那这便是更大的劫数。若是强取施主的建议,劫数中会突生更多变数,若是平稳静待,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破坏希望者,自己本身是希望渺茫的,所以我们当给予希望,让其向善向上。”
...
伊苏知道这是谢徐安对她的公开示威,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长老怎么看?”
云檀佛子的话伊苏听了,但她现在更想听听佛衍的看法。
“贫僧知道绝望是什么,破坏希望者是云檀所说的失望者,被破坏希望的人也是失望者。”
“失望或是绝望。”
“这彼此之间是循循环环的,是绝望与绝望的对峙,唯有希望可以化解。”
“所以,贫僧赞同云檀的说法,给予希望比杀戮更有用。”
伊苏抬头看他,说:“长老可知,谢徐安口中的希望就是长老你。”
“而破坏希望的人,他指的是我...”
佛衍听后,目光转向凌云台处的虚空。
“贫僧在第一次见到施主时,就已经知道了伊施主会是三山界的变数。”
“只是贫僧不知道,伊施主会不会是贫僧的变数。”
转回目光,悲悯怀人
“但是贫僧想对伊施主说的是,一切因缘而起,一切因缘而灭,无论如何,贫僧会一直护佑施主周全。”
伊苏注视着这位佛主的眼睛,心中一开始的好奇和看热闹的心情慢慢淡了下来。
“长老,你若不说这番话,我一定不会是谢徐安所说的变数,可你说了这番话,我想我应该考虑下了。”
佛衍未改神色,也什么都没说。
今日后,凌云台的热闹已经结束了。
——又一日
雀羽青宗大小姐,羽榕此时坐在自己院内的房顶,一边的肩膀托着礼鸦鹊,右手拿着一个青青的果子并往嘴里送。
一道鹤声响起,谢徐安乘着麟祥鹤出现在屋顶另一头。
“佛主可医治好了你这又复发的臭毛病?”
羽榕从小就和他不对付,谢徐安曾经有一段时间还十分的阴暗诡异。
后来佛主经过了雀羽青宗,他这毛病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