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渊之主乃神界堕神，亦是凡界守护神。一旦琼渊之主解开封印，三山界的邪魔必会危害凡界。”

“到那时，会是生灵涂炭，三山泥灭，沣四危机。”

伊苏打断：“所以，长老不想我解开琼渊·未临的封印？”

佛衍摇头：“贪僧在百年来已寻到部分线索，也找到了一把钥匙，只待有一日归还琼渊之主。”

“这一日，百年了还未到？”伊苏疑惑。

“长老，是想等到邪魔除尽再解开琼渊·未临的封印吗？”

“这一日还需要多久？”

她需要等多久才可以拿回能源石。

佛衍：“待贫僧成佛之时。”

西涯封印再解，佛衍成佛之时。

伊苏神色略为凝重，因为佛衍给的是一个无期限的时间。

“成佛？半步成佛之境需要多久？”

伊苏记得琼渊·未临昨日见到佛衍时便说过，差半步便可成佛。

但她不知这半步之距需要多久。

佛衍：“贫僧不知。”

“为何不知，至多至少的时间说一下也好。”伊苏疑惑。

佛衍知道伊苏心急，便说了个大概：“至多百年至少一息，皆在贫僧悟性一道。”

“什么意思？”

一息，立地成佛都有可能？

“贫僧修的是佛法悟道，需悟尽世间众苦，方可成佛。”

“贫僧现已是半步成佛之境，还需悟尽世间余下的苦，才可普爱众生，继而成佛。”

伊苏：“如若长老百年未悟，百年时间也不能自然成佛，如若这一息悟了，便可立即成佛。”

“是吗？长老。”伊苏笑得发冷。

佛衍仍以温和相对：“施主说得对。”

“百年？”伊苏冷笑：“我可活不到那个时候。”

“如若长老不愿，我自己寻便可，生死如何，皆不让长老费心。”说罢，要走。

佛衍缓缓拦住，双手合一，目光澄澈看向伊苏： “不妥，贫僧答应了琼渊之主，护伊施主安全。”

“毁了。”伊苏可不理会，轻巧地穿过身侧。

“贫僧不能毁约。”佛衍追了上去。

“那如何？”伊苏停住，看向佛衍，“把我绑了，囚到你成佛？”

“我说了，我可活不到那时。”

“阿弥陀佛，”佛衍解释，“贫僧从未想过囚绑施主。”

又加上一句，“贫僧也不会伤害伊施主。”

“贫僧不会阻拦伊施主的行动，但贫僧不会提供线索，也不会在贫僧成佛之前，将贫僧手中仅有的一把钥匙交给伊施主。”

伊苏听后，就静静看着他，眼中的冷色也渐渐地消失。

“所以你要跟着我，找不找的到，让我听天由命？”

“贪僧会想办法为伊施主续命，或者伊施主想要修炼成仙，贫僧也会尽力达成。”

伊苏听到这些，自然没有说辞了。

续命和修仙皆是凡人梦昧以求的，伊苏是个凡人，自然也要不例外。

“那我现在要去买几身衣裳，几双鞋子，长老陪同吗？”伊苏可不喜欢身上这一身，还赤着一只脚。

佛衍：“自然，伊施主一路都会有贫僧作陪。

待两人再次踏上白沙，伊苏不经意地发现佛衍是赤足行走，自然又稳重，不惧白沙冷热交换之痛。

伊苏便问：“长老为何不穿鞋？”

半步成佛，应当不惧白沙变换之感。

佛衍停步，未先回答她刚才之问，而是先告知：“伊施主，池鸣城到了。”

伊苏走向前两步，看向白沙上屹立着的巍巍城池，城门处并无守卫，进出修士虽不多但也不少。

总算是见点人气了。

佛衍：“伊施主。”

“池鸣城聚集着瀛洲几大帮派，小宗门，诸多散修，是瀛洲三大城池之一，为伊施主安全着想，一路请不要与贫僧走散。”

佛衍长老，性情温和，相处以来，伊苏并不反感，自也是笑着回好。

当走在街道小巷，周围没有特别杂乱的环境时，佛衍回答了伊苏或许已经遗忘了的问题。

“伊施主刚才问题，贫僧晚了些回答，请见谅。”

伊苏表示倾听。

佛衍：“万物有灵，贫僧不着鞋日常行走皆以自身气运托走，只为不伤及万物。”

伊苏觉得可笑，这世间能拿自身气运，守万物的恐怕只有佛衍了。

“长老有圣人之心，可别人不会因怜惜万物有灵而止步，万物依旧是会被伤害的。”

佛衍也不恼，“贫僧知道，但贫僧认为，只要贫僧做到了便可。至于他人，贫僧不会强迫。”

“虽然万物生灵依然会受到伤害，但贫僧所为也会让其少去一种伤害，痛苦也会减少些许。”

“长老通透。”伊苏虽然不赞同，却无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