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
凄清荒芜的孤月小筑,升起了一轮独一无二的太阳。
容与睡不着,在暗夜里欣赏姑娘的睡颜,每每顾云媏因为热了而滚出他的怀抱,很快又会被捞回来。
他很开心,好喜欢她啊。
小丫头连根头发丝都符合他的心意。
顾云媏热得慌,梦见自己待在火焰山边上,浑身直冒汗。
往年冬日她一个人睡,屋里点暖炉不说,脚边也得放汤婆子,不然一觉睡醒准是手脚冰凉。
如今倒好,身边有个人形暖炉,这暖炉还长了手的,她出汗了也摁着她,不给她离远点。
啊啊啊。
顾云媏委屈地鼓起腮帮。
容与看姑娘又成了包子脸,连忙放开些,安抚地贴贴脸蛋,哄道:“昭昭乖,别生气,我不抱太紧了。”
睡着的她听不到这些,但能感受到“火焰山”离远了,鼓着的腮帮慢慢消下去,依旧很软萌。
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
最终他一夜没合眼,唇边挂了幸福的弧度。
早晨,太阳晒得暖烘烘时,顾云媏梦到了小时候的容与。
半大的孩子,顶着小角,面前站着她素昧蒙面的看不清脸的瑞王妃。
王妃居高临下地斥责无辜无助的孩子,那孩子眼泪啪嗒啪嗒掉,王妃的态度也没有丝毫软化。
而后孩子躲在角落,摸着角角哭,拿起一块砖,闭眼砸上去——
“我好气!”顾云媏一拍床榻,睁眼的同时大喊道。
容与措手不及地一哆嗦,原本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得应该熟睡的姑娘一声怒吼。
他迷茫地睁开眼,“怎么了,昭昭?”
是怪他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