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应是老天爷怜惜,将她送到他面前(1 / 2)

男人心情微妙,低低淡淡地解释:“我最近吃得不少,况且不吃真没关系,也长了这么高。”

很久以前他的饭菜被动了几次手脚,他索性不吃,心想饿死罢了,结果人好端端活着。

之后他隔三差五吃一顿,算不上辟谷,但半点没影响他长个。

说起身高,那是顾云媏这小半辈子不忍提的痛,平素吃没少吃,偏偏不再往上长。

特别是跟容与并排站,她好像小萝卜头。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姑娘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总之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便要尽量顿顿吃饱!”

等她恢复了,还给他做好吃的!

容与眼神温柔和煦,纵容道:“行,听你的。”

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顾云媏食欲不佳,吃了往常一半多的量便放下筷子,恹恹地摇头,“不想吃了。”

男人剑眉紧锁,眼底划过阴霾,不能再连累昭昭,得找个办法应付母妃。

他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剩下的饭菜,搂着小丫头待她消消食,传音给荆芥去看看汤药熬好没有。

恰巧白檀端着药来了。

容与原本准备再次喂她,顾云媏伸手阻止,“等等,放那凉着,等会我自己喝。”

“为何?”男人神色不解,像是受了她嫌弃。

顾云媏轻咳一声,“药蛮苦的呢,一勺一勺喂多煎熬啊,不如我一口喝掉。”

“……”

是他大意了。

容与转头看向另一边。

顾云媏在他耳朵根看见了抹可疑的红,大约是尴尬,小手塞到他手心,“夫君夫君,要不你现在就给我剥栗子叭,那样我喝完药便能吃到啦。”

“好。”男人打开油纸包,栗子剥好放在碗里。

有的栗子没开好口,剥着费劲,容与手指一挥召出无名剑,用剑劈开栗子……

第一次劈不熟练,非但整个劈成了两瓣,栗子肉大半化成碎屑。

无名剑似乎有些骄傲。

容与指尖弹出个光环打在剑身上,无名剑委委屈屈,随后安安分分进入完美地劈栗子状态。

顾云媏:“……”

真叹为观止。

谁家用剑剥栗子的?这一人一剑配合得也太好了。

容与突然屈指敲敲桌面,“昭昭,药快凉了,你现在喝吧。”

“哦哦!”顾云媏如梦初醒,端起碗便吨吨吨,苦的她小脸皱成一团,忙不迭拿了颗栗子扔嘴里,“哇,果然好甜。”

看小丫头心满意足地露出娇憨的笑脸,容与薄唇微勾,默默加快手上的动作。

他剥一颗,她吃一颗。

糖炒栗子渐渐被吃光了。

面对桌上堆成小山的栗子壳,容与沉默。适才谁说的没什么胃口?应该是饭菜不合胃口。

顾云媏旁若无人地拍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哎呀,吃得好撑呀。”

然后才发觉容与看着她笑,脸蛋通红地转身躲进床里背对他,磕磕巴巴道:“你可不可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这样的举动不是她头一回做了,从前大多是白檀在她身边,养成了习惯,所以方才下意识那么拍了拍。

容与压下嘴角,语气温和透着宠爱,“嗯,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顾家昭昭,委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大抵老天爷怜惜他半生崎岖,便将昭昭送到了他面前。

他甚是喜欢。

容与看了会床里的小鼓包,默默收拾起桌面。

顾云媏懊恼地用被子蒙住脑袋,听得一阵窸窸窣窣,悄悄将被子拉下眼睛,见他拿了纸笔来。

“你在干嘛呐?”她边问边坐起身。

“写检讨。”容与搂住靠过来的小丫头,怕她着凉还将被子全部裹在她身上。

“噢?”变成蝉蛹的顾云媏行动有些费劲,干脆瘫在男人怀里,口吻老成持重,“你写,写完了给我看。”

本来想说不写也行,那时她也差不多在气头上,可他听进了她的话,写份检讨也好,加深印象。

容与薄唇贴了贴姑娘的额头,右手食指延伸出灵力,驱动着毛笔写字。

顾云媏:“???”

这也可以?

能聚灵力多方便啊,羡慕!

白天睡得多,一时半刻不想睡,顾云媏聚精会神地盯着纸看,写出一行她看一行,不知不觉念出了声。

容与捏捏鼻梁,笔暂时停下,“昭昭,你这般读出声,我不好意思写了。”

“哦哦哦!”顾云媏赶紧捂住嘴巴,黑亮的大眼睛望向他,“我不读,你继续,写得很不错,反省很到位。”

“……”

狼毫笔接着书写。

顾云媏打算等男人写完再看,现在没事做,无聊地转动视线,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他喉结上。

容与很白,透着一股病弱的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