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别吵了,我在。”男声清越。
顾云媏闭上嘴,这人昨日神出鬼没,今晚老老实实在屋里等,估摸着是被她的厨艺折服了!
那可太好啦!
思及此,顾云媏脚步轻快而雀跃,进了门,没看到他人。
白檀等丫鬟把食盒放下,俯身行了一礼,默默退出去。
顾云媏往里面走了点,便见男人在窗前盘腿静坐,清冷的月光泄进开着窗户的室内,打在他脸上,宛如他的皮肤白得发光。
他半边身体掩藏在阴影里,影影绰绰。
周遭一片静谧,顾云媏情不自禁蹑手蹑脚地走向他,“夫君,是时候用晚膳啦。”
容与垂着眸,细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他始终不明白,小丫头对他的热情源自何处。
“我不饿。”男人淡淡开腔,“你放那,我过会吃。”
顾云媏动作顿住,听出他话音里的坚定,纠结地咬了咬唇,到底是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独自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地吃完饭,感觉没滋没味。
落了筷,她看了看屋里,轻声说:“我吃好了先走喽,银鱼羹和菜在食盒里,你记得吃呀。”
“嗯。”
顾云媏等待片刻,带着原先装她的饭菜的食盒离开。
容与睁开眼,姑娘的脚步声几不可闻,门外响起微弱的交谈声,很快主仆俩走远,周围恢复过分的寂静。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前去桌子,愣了愣神,打开食盒,一一取出银鱼羹、两碟小菜、两盘点心。
另一只食盒则全是点心。
男人慢条斯理地吃着,随后传音给荆芥,叫他来清理桌面。
荆芥:好家伙,这吃得是真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