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菜摆上桌后,李泰非要和张三先干三大碗酒,差点把张三喝背过气。
当然,男人在酒桌上就不能怂,况且还是在自己的主场。
“兄弟们,咱们可是好久没聚过了,冲子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到了啊?”酒过三巡,几人喝的都是醉醺醺的,开始中场休息,闲聊起来。
“陪太子读书呢!”李泰说道。
“我说怎么一直见不到他。”
“小三,你和小爱他妹子什么时候完婚啊?”李泰问道。
“这个要等上门重新订婚期。”
“小三,我妹子可是在家一直想着你呢,看得我这当哥的都酸了。”房遗爱趴在桌子上,听到提起这事便支吾着说道。
“谁叫兄弟我魅力大呢!”张三红着脸笑道。
“大个屁,刚才是谁把酒往后面洒的,都溅我一身。”秦怀玉没好气地打击道。
“哈哈,意外,纯属意外。”张三尴尬一笑。
“我说小三,你家那三位美人,你就没尝过鲜?
”尉迟宝琳黑着脸瓮声问道。
看到小宝那一脸淫荡色,张三没好气地说道:“胡说什么呢,我把她们都当妹妹看待。”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张三很是心虚。
“哦,原来是妹妹啊!”几人异口同声,将妹妹咬得特别重。
“切,信你个大头鬼。”
这是几人最后的评价。
“你们整天脑子里都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喝酒,今儿非把你们喝趴下不可。”
张三端起酒,往前猛地一推,看似是和几人干杯,实则是想要把碗里的酒水洒掉一些。
这些“小心眼”几人自然没有察觉,也站起来端起酒说道:“好兄弟,一口闷!”
不知道后来这场酒是怎么结束的,张三隐约记得,当时整个屋内群魔乱舞,碗筷齐飞,吼声震天。
两山夹一峡谷,草木清秀,一条小河从谷中缓缓流过。河岸上,有一座茅屋。茅屋的后面,有两匹马,一匹白马,一匹枣红马,正悠闲地在草地上吃草。
茅屋的前面,摆着一张桌案,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相对而坐,在他们的前面,分别插着一支亮银枪,和一副宝雕弓,箭壶里插满了羽箭。
“子义兄,请!”
“承恩兄,请!”
两人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时,站在他们后面的两个仆人,赶紧端上了香案,又为他们重新斟上了一杯酒。
两位少年再次端起了酒杯,起身站在一起,面对香案,双膝跪倒。
“我丁伟,丁承恩!”
“我太史慈,太史子义!”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两人同时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猛地摔在地上,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多么熟悉的场景啊,但却不是熟悉的人。不过,和历史上著名的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发生的时间却很相近,地点也不远。
这是公元183年,汉灵帝光和六年,青州北海郡国的一座山谷。
太史慈,想必大家都耳熟能详。东汉末年,东吴著名大将,弓马娴熟,勇贯三军,先在刘繇手下,后跟随孙策,屡立战功,官至建昌都尉。荆州大将刘磐,力能拔山,武艺超群,江东众将无人能敌,唯有太史慈能和刘磐对战,因此,太史慈一直守在南方,直到病死。
丁伟是谁?这个名字现在还很陌生,因此还需从头说起。
并州刺史丁原,在抗击外族的入侵中,屡立战功。但由于少识诗书,虽贵为刺史,然并不为当时士人之所接受。因此,他将自己唯一的儿子,丁伟,送至北海郡,拜孔融孔文举为师。虽然孔融此时只有三十多岁,但因其救张俭之故,又是孔子的二十代孙,文士之名早已享誉中原。和边让,陶伷共称三杰,在士人之中颇有影响。
然而,世人所不知的是,此时与太史慈结义的丁伟,并非原来的那个丁伟丁伟。
丁伟,21世纪,中国某师范大学的中文系学生,因爱好室外运动,与几位学友相约攀登华山,不幸失足坠落,却没有想到,灵魂穿越到东汉末年,同样叫丁伟的,同样是坠崖身亡的一个少年的身上。
从丁伟的穿越,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月时间。
他也由起初的,不安,惶恐,到后来平静,再到现在,变得格外的兴奋。东汉末年,那是一个民不聊生的悲惨的时代,同时,却又是一个,英才辈出的伟大时代。作为一名中文系的高材生,他对这样的时代再熟悉不过了。而对于作为并州刺史丁原的大公子,这样的身份,也兴奋不已。更让他兴奋的是,他竟然与东汉末年的名将太史慈结为了异姓兄弟,他们都生于公元167年,而他做了太史慈的大哥。历史上的丁伟,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死亡,应该会有一些成就的,单凭他结识太史慈,就说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