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部朝上,笔直地插进了托马斯-肯恩的脑袋。
撕扯我的胳膊松开了,托马斯-肯恩倒下了。我不得不感叹自己的狗屎运,我竟然又活了下来。
我顾不得四肢传来的疼痛,急忙朝着黑子跑了过去。他已经昏迷了,胸膛塌进去了一块。肋骨肯定是断了,不过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没扎到内脏。
我费力地把黑子抬到了帐篷里,这时候月亮已经换班了,太阳露出了小半个脑袋。贝柳儿他们也爬了上来。
她用无线电呼叫了在内蒙人的另一组人,我们都上了直升飞机。飞回了包头。
包头医院里,我们这些人几乎包了场。医生忙活了一天一夜才把我们这些人的伤处理好。
黑子醒了,他伤得最重。估计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
贝柳儿已经把钱给了我们,十万美金。这趟也算是没白来。潘爷那里当天晚上就回了商海,他手里的钱我估计我们是别想拿到了,回去之后估计工作也保不住了。
贝柳儿倒是有意思让我们跟着他干,不过这两次之后,我们都没这个胆子了,只能婉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