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是水蛊还是毒虫(1 / 2)

云景听得云里雾里:“毒虫?”

“老爷您看看,那毒虫咬我一口就成这样了。”

蓝珠抬起被咬的手指给云景看,她的指尖和指甲盖像桑椹一般乌紫,整根手指失去知觉,僵直不能弯折。

苏荣芝瞧见有别的丫鬟来找云昕蝶的麻烦,自然是要推波助澜帮一把的,她故意瑟缩着身子抱紧云景手臂,受到惊吓般尖叫。

“啊,这可怎么得了?毒虫是伤人之物啊!老爷,三小姐对云家有憎恨不是一天两天,想想她过去也做过不少错事,如今又背着我们养毒虫,不知道要拿来要害谁呢?”

蓝珠知道在云府苏二娘是最看不惯三小姐的,可比自己要恨她百倍。

只要能抓住机会跟苏二娘一唱一和,就跟以前一样,把她踩得比土还低贱。

反正三小姐是个不讨喜的主子,无人帮衬,哪怕开罪了她也没有什么后患。

“是啊,谁能想到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三小姐会有这般坏心肠?幸亏奴婢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把云景带偏。

三女儿居然心肠歹毒到在家中养毒虫害人?

云景顿时来了火气:“那毒虫现在在何处?”

“在三小姐屋里的窗台上放着养呢。”

“走,带我去看看。”

蓝珠在前面带路,三人一同前往西院。

云府,西院。

云昕蝶二人买完东西回来以后,却见父亲、苏二娘和蓝珠三人在自个儿屋中,瓷盒也挪了位置放在桌上。

苏荣芝和蓝珠抓住了云昕蝶的把柄,冲她扬嘴蔑笑,像逮住老鼠尾巴的猫一般,暗自在心中洋洋得意。

云景一张拉长的驴脸,不悦地用手敲敲瓷盒质问:“蝶儿,你养的是个什么东西?”

云昕蝶不慌不忙地回话:“我养的是一只水蛊。”

苏荣芝不等云景发话,先上去责骂一通:“你个小贱蹄子,竟然背着我们在家中养妖邪之物,是嫌我们命长,想害死我们吗?”。

云昕蝶一副看乡下人没见识的眼光回怼她:“苏二娘,您一个妇道人家知之甚少,不懂就别乱说话。水蛊属于福蛊,并非你口中的妖邪之物,它可是我在巫神庙拜神祈福得来的。”

苏荣芝仍旧往坏处说:“据我所知,蛊虫是害人的玩意儿,会给家里带来血光之灾。”

蓝珠迎合着苏荣芝的意思:“对、对,蛊虫有不祥之兆。三小姐私自养蛊虫,就是对云家的人不怀好意。”

“水蛊是吉祥之物,寓意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哪会有什么不祥?你们说的不祥之物是血蛊,两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东西。你们可别一知半解胡乱瞎说,把好的坏的混为一谈。”

两人不了解蛊虫,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反驳。

可蓝珠不死心,手被咬是事实,这虫能咬人,肯定就有大问题。

“我听说蛊毒可以致死,就算你养的是水蛊,也免不了会伤人。我伸手摸它就咬我一口,手到现在都发乌,谁知道你会不会用它来害人呢?”

“我可没请你去摸它,你自己不经允许就乱碰,它出于害怕当然会咬你。就比如猫儿狗儿也是认生的,你若冒然伸手去摸,不也会咬你挠你么?按你的意思咬一口就是有毒,那猫儿狗儿也是有毒的咯?”

“若是没毒,我的手指为何会发乌?”

蓝珠举着手指,双眼愤愤不服地瞪着她,这可是切切实实的证据,不信她还赖得掉。

云昕蝶蔑她一眼:“你这就强词夺理了,猫狗咬了你,你不也会红肿流血?你说有毒,那为何只有咬你的地方是发乌的,身体却无其他中毒的异样呢?”

“这……”

蓝珠一时语塞接不上话,因为除手指外,她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不适。

苏荣芝见蓝珠无话可应,只得强掰往歪处说:“你说是水蛊就是水蛊吗?万一是别的什么害人的蛊虫,你瞎取个名儿乱说一气,就想鱼目混珠想糊弄我们呢?”

“是不是水蛊很简单,咱们禹州地盘大,肯定不止一位巫师,父亲可以差人去请一位巫师回来鉴别,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云景同意云昕蝶的说法,找来林旺对他吩咐:“你去外面请一位巫师回来。”

“是,老爷。”

林旺应声出门。

……

两个时辰后,林旺带着一位巫师回来,云昕蝶把瓷盒拿到巫师面前请他查看。

“您好,请帮忙看一下,这是不是水蛊?”

巫师拿过瓷盒,仔细端倪盒中物。

“这的确是水蛊,水蛊有大吉大利,顺风顺水之意,一般人去巫神庙都难以求到,看来求蛊之人定然十分诚心才能求来。”

听完巫师的话后,云景放宽心来,大吉大利对云家是好兆头。

他付了一些小费给巫师,恭恭敬敬命林旺将他送走。

事情真相已弄清,云昕蝶据理占上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