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回的恐惧,他觉得狼群对他没有敌意。
终于在最前面的狼走近到连呼吸都可以喷在楚秾指尖时,狼群却骤然停下,分岔开一条宽路,纷纷向后看,脚步紧张的抖动着,楚秾犹疑。
却看见尽头处,一只体型巨大的山峦移动而来,巨大狼瞳盯着他,缓慢地走近他,双眼闪烁着极为危险的打量。
楚秾轻微皱了皱眉,预感有些不妙。
狼王的眼神和过往十分不一样,原先狼王固然也高大危戾,但是看着他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生疏过。
狼王气喘着,眼神看着他不放,呼吸粗重,站在不远处良久不动。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但是神情又极为奇怪的专注。
“……”楚秾拨下自己头上的叶片,看着狼王,想要去掏出自己身上的一朵明春花。
然而他还没有把手伸进去,狼王忽然有了动作,迈了几步走到楚秾跟前,低头继续看他,而且似乎隐隐激动,狼尾不住甩动,爪子在地上划出深刻的痕。
楚秾没想到狼王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动作,下意识脱口而出:“怎,怎么了吗?”
下一刻,他的侧脸就湿润了,他瞬间脸红。
狼王舔了他的侧脸。
极为本能野性地舔他。
一只雄性狼遇到心仪的雌性时,会舔舐他而画定自己的味道标记。
狼王自从到了丛山,发/情期已经煎熬了一天,无数母狼跃跃欲试,想要伸出尾巴蹭他,但是他都一律踢开,觉得恶心想吐。
直到他看见坐在一堆陈旧落叶也红扑扑着脸蛋的人类时。
他瞬间□□暴动,他要钉死这只雌性,标记他,浇/透他!
前爪抓在地上,忍受濒临爆发的发/情期已经到了极点。
他收回舌头后,迅速转身,狼尾一扫直接把楚秾推到了后背上,急切地张开脚步往他的巢穴里奔跑而去。
楚秾趴在狼王身上,根本不明白狼王想要干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他只能抓住狼王后背的毛发稳住自己,抓紧了怀中的明春花。
狼王一路背着楚秾进了山洞,尾巴不住地勾缠楚秾小腿,黑暗覆盖楚秾的眼目,楚秾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到适应黑暗,才发现自己被狼王叼回了原先和他一起躲过的山洞。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狼王找了一处心满意足的隐秘角落放了下来,随即铺天盖地的湿润感顺着颈脖就下来了。
“你,你干什么?”楚秾差点被狼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他微微偏了偏头,来躲避被粗糙舌面擦过的不舒适感,他手虚虚抵着狼王下颌,但是却没使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狼王睁着一双绿眸的样子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忠心的狼王状态,显然已经发狂失智,呈现出一种降智到了兽性的状态,毒对他的影响显然比对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明显。
他的丈夫是个受害者。
楚秾深吸了一口气,躺着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像是荔枝露出果肉,他伸手捧住狼王的脸,轻轻开口说:“楼阙,我在这。”
狼王只剩下本能,他的雌性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差点疯了。
他的雌性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还有其他男人的血腥味,他不喜欢,他很讨厌。
他想要用自己气味沾染自己的妻子,涂满他的全身。
他抱住狼王,双手捧住一身浓密毛发,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他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做了一件极为羞耻的事。
他把明春花揉出汁液涂在了身上,然后任纵容男人,抱紧了他。
他脸红着,略微瑟缩,咬着手指忍住不适的触动,自己心跳急促,等待明春花发挥药用,解开沙华之毒。
狼王终于把他的雌性拥抱得只剩下自己的气味后,他满意地停顿下来,想要垂眸看看自己的作品,然而下一刻他的骨血沸腾,浑身肌理崩断,骨骼剧烈疼痛,竟是一下子恢复了人身,意识也清明了大半。
看着楚秾微红的眼角,叫了一声:“老婆……”
楚秾以为楼阙恢复了,欣慰地想看他,当即抬眼看向他,然而却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他几乎把楚秾楚秾逼得喘不过气,自己心满意足后,抬起头,又眼巴巴地叫楚秾:“老婆。”
“你……你现在怎么样了啊。”楚秾无措问,楼阙没有回答,固执地亲他。
“我要老婆。”
等到男人三两下地展现在他眼前,他才真正发现楼阙紧抱他的真正原因……
他还没恢复真正理智,甚至相当一部分还保留着,即使变成了人身,也是体温高热状态,燥热浓郁又因为得不到安抚而一脸烦躁地看他,气喘吁吁,额头鼻尖全是汗液,皱着眉红了眼。
然而还在体温加剧,像是发了高烧,汗水一直在流出来。
显然难受得不行。
但是自己纠结良久,却始终找不到方向,他连思考都摸不到头脑,反而手忙脚乱,更加显得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