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玥落座的时候,其他的嫔妃已经坐好了,碧和扶着她坐在最后的位置上。
太后还没有来,羽春和正准备喝茶就看见杨梓玥坐了下来。
“杨妹妹真是没把姐姐的话当成一回事啊。”
羽春和一开口,原本有些吵闹的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姐姐说笑了,妹妹我自然是尊敬姐姐的,怎么敢不把姐姐的话当成一回事。”
杨梓玥回答的不急不慢。
“妹妹的教导嬷嬷可是先前教导姐姐的嬷嬷,姐姐这么说是在质疑李嬷嬷吗?”
听见杨梓玥的话,羽春和的脸色沉了下来。
其余人不知道李嬷嬷是谁,可羽春和知道,那是她被选为和亲公主后的教导嬷嬷,可是这人怎么知道李嬷嬷,那人分明已经死了才对。
“ 你说对吗?姐姐?”杨梓玥好笑的看着她。
其他嫔妃虽然搞不清状况,却也不妨碍他们在其中多多挑唆。
一位坐在羽春和旁边的面容姣好,带着一套流苏发饰的蓝衣女子,看着羽春和道。
“羽姐姐,别生气,我想这位妹妹也不是有意的,更何况姐姐的教导嬷嬷,怎么可能教导一个小小的常在。”
“ 是啊羽姐姐,犯不着为这种人置气,说不定这人哪天就消失了呢。”
说这话的是另一个粉衣女子,她面容带笑,眼中却不见半分笑意。
杨梓玥抬眸看向她,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 这位姐姐说的对,在这宫中随便少一个不起眼的,确实是不意外的是。”
粉衣女子被杨梓玥的眼神吓住,她讪讪道,“ 不过是随意和妹妹开的玩笑罢了,妹妹可不要当真了。”
“我也是和姐姐开了个玩笑罢了。 ”
羽春和没有说话,反倒是蓝衣女子看向杨梓玥。
“妹妹不知是从何而来,竟然不知羽姐姐的规矩是宫中最得体的,倒是妹妹可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说出去可要遭人笑话。”
“姐姐的规矩自然是得体的,毕竟是逃荒来的周国,不学好规矩怕是现在坐不上如今的位置。”
“你!”
杨梓玥不再理会羽春和,她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动作得体,落落大方。
全然不像羽春和刚才口中没学好规矩的样子,她们都不是傻子,谁对谁错自然能够看出来。
可是杨梓玥只是一个常在,羽春和却是贵人,就算羽春和是错的她们也不能说半句反驳的话。
如今位份最大的便是羽春和,入选秀女便被封了贵人,日后说不定哪天羽春和就登上了后位,现在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大家都是姐妹,我们都是日后要服侍陛下的,要是后宫不安,陛下的性子大家都是知晓的。”
杨梓玥看一眼说话的人,那人的位置和羽春和相比低上一些,看样子只是位份稍低。
她有些好奇,羽春和这种沉不住气又没有世家在身后支持,到底是怎么坐上了贵人这个位置上的。
而刚才说话的人,嘴角扬起了个弧度。
倒是有趣。
搬出沈御,既压住了羽春和,又镇住了在场的其他人。
“ 哀家年龄大了,倒是起的有些晚了。”
一位穿着华服,头上戴着一套翡翠面饰的人从旁边走上了主位。
扶着她的是另一位老嬷嬷,原先和杨梓玥谈话的老嬷嬷跟在二人身后。
“太后娘娘安。”
众位嫔妃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太后问安。
“都起身吧。”太后的手微抬,一双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在看到杨梓玥时,满意的点头。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羽春和身上,“哀家也老了,管不了你们的事了。”
身旁的老嬷嬷将茶端在手上,递给了太后。
“不过是要是有人故意在后宫里闹事,扰了哀家的清静,可别怪哀家心狠,毕竟这宫里随意少一个人也不算什么大事。”
太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出,若无其事的接过老嬷嬷的茶喝了起来。
“臣妾不敢。”羽贵人忙跪了下来,她低着头浑身颤抖着,“臣妾不过是和杨妹妹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话?这后宫哀家听多了这种话,是不是笑言哀家自会明断。”
太后听见羽春和的话,手中拿着茶盖的手重重落在茶盏上。
一旁的老嬷嬷接过茶盏,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羽春和,高声道,“来人,将这人拖下去,免得脏了太后的眼。”
从门外走进了两个侍卫,就要拖着羽春和出去。
羽春和惊恐的看着两人,嘴里语序混乱,“你们岂敢动本宫,本宫是陛下亲封的贵人。”
她指着主位上的太后,“本宫在这宫中待了多年,从未你见过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冒充太后。”
“放肆!”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她冷眼看着羽春和,正准备开口,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