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醒来。
眼中的迷茫之色很快褪去,他观望之后便大吃一惊。
他的所在方位依旧是初次看到老者的位置,也就是说自从见到老者的第一眼后,就已经中了幻术。
而那名老者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前不远处,气色与之前相比更加萎靡,也是同样一脸震惊。
余乐想都没想就朝着老者袭来!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紧握的手心中一条黄豆大小的蚂蟥猛地一吸,化为拇指粗细。
那可是他用精血温养了一甲子的心蛊,若不是黑蟒体内的天残蛊过于重要,足以远远抵消心蛊的损失,他是万万不会如此的。
老者一头斑白的须发瞬间化为银白。
他沙哑着嗓子大喝一声:“爆!”
随着话语传出,手心蚂蟥应声化为一大片血雾,笼罩了方圆十来米的范围。
半空中激射而来的余乐似乎被禁锢其中,身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随后重重落地。
......
......
苗疆。
无人区。
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到处是从未见过的长着奇异板状根的巨树,以及各种巨叶植物和奇花异果,一处处水洼随处可见......
从上空看去,如同进入绿色的海洋。
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大树和藤条相互缠绕,绿叶层层叠叠,如同置身暗绿色的海底,一丝阳光也无法透进来。
......
在苗疆热带雨林的深处,人烟绝迹的地方有一座湖心岛。
小岛正中位置一株将近三十米高的千年榕树,树冠覆盖了小岛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
数不清的各有粗细的气根从枝干上垂到地面,如同这株老树的胡须。
气根的密集处若不仔细查看便无法发现,气根的密集处,竟有一间人类搭建的小屋。
这时,一只怪虫飞入了小屋内,该虫形状似蚕,皮肤金黄,背生四翼,模样甚是怪异。
小屋里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老者伸出了手掌。
怪虫再次外出后,老者看了看手里多出的赤红色丸子,张口咽下。
“多亏了这金蚕蛊可以寄生野兽凝练血丹,不然我这精血可难补回来喽!”
老者喃喃自语完毕,看了看身旁,眼中露出一丝炙热,随后调息静养了起来。
身体恢复的那天,就是计划实施之日。
他的身旁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上面涂抹了不知名的草汁。
里面一条四五米的大黑蟒正安静的躺着似乎冬眠了一般。
与此同时,苗疆自然保护区的外围,一名花枝招展的少女脱离了旅游团进入了深山中。
......
......
不知过去多久,余乐醒了过来。
准确的说,是被痛醒的。
在恢复感知的刹那,一股股钻心的疼痛出现在口腔上颚的位置,一只蓝色的蚂蟥静静的躺在余乐的嘴巴里。
“不好!!”
他来回的催动阳煞之气却发现对方早已身死,这才安定了心神。
得幸于阳煞之气的自然运行和这怪虫不是当日遇到的那些,否则命危矣!
然后感知着外界,发现自己的性命依旧掌控在对方手里。
他嗅着空气中的元素发现气温和湿度与之前迥然不同,而对方并没有杀掉自己,说明是另有企图。
“那么此刻的任何举动都可能引来危险,还是静观其变,摸清楚底细再说。”余乐数个呼吸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铁笼旁,老者等待了许久却发现黑蟒毫无变化,不禁也诧异起来。
随即召唤蚂蟥,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消失了一般。
“不应该啊,难道是这个魂蛭蛊是残次品不成?早知道就选怨气重的人类寄生了。”
说完之后,他拉开地上的木板,在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臭气味伴随下沿着梯子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别有洞天,大小将近一百多平,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和大大小小的或透明的或不透明的水缸。
内部多是一些从未在自然界里出现的怪虫,以及蟾蜍‘、蜈蚣、壁虎、毒蛇之类。
老者径直来到几口最大的水缸前,掀开盖子,露出一具人类的尸体。
尸体的全身布满血洞,面部表情依稀可以看到剧烈的恨意。
老者也丝毫不嫌弃,直接把手伸进满是血污的大缸中捞出一条湛蓝色胖乎乎的魂蛭蛊,
双眼中满是喜爱之色,他喃喃自语道:“好吃好喝拱了你这么多年,这次可看你的了,我的小宝贝。虽说魂蛭蛊只是一次性的蛊虫,但能留下对方一魂一魄,真是帮大忙了。”
他随后念出几句法诀,将其精准的丢到余乐脑袋上。
此时,余乐的呼吸已经变得若有若无,对于蛇类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但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