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夏啾啾突然又望向老梁头,眨巴眼道:“对了,来也该是账房先生,为什么梁伯伯也要来?他下午不是没出现么?”
陈凤川不答,夏啾啾瞥了他一眼,噘嘴‘切’了一声道:“让我盲猜一下,账房先生跟侯小六去打探消息了…
那天韩老板都说了除非是‘那人’,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但肯定不好找吧?”她眯着眼睛笑的像只小仓鼠道:“以我哥的习性,那定是去买消息,对不对?”
陈凤川这才望向夏啾啾,“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不过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带人出个门,都能遇上‘刺杀’这种大事?那三人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劳师动众的,怕不是朝中大员的家眷?”
“这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只不过卖过人家一本书而已。”夏啾啾又挤过去:“看样子,反正挺有钱的。刚刚遇到时,他们还在西市贩马呢,那种通体雪白,头昂这~么高,屁股这么圆的大白马…”说罢还双手并用比划起来……
陈凤川皱眉,他如今又不好在梁老头面前点破夏啾啾身份,但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做出这么下作的动作,实在让他看不过眼。便挥手推了啾啾,去别处待着。
不过听了夏啾啾的话,陈凤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便不再多言,准备侧身靠着将就一宿。眼睛还未闭上,手上就接了只夏啾啾丢来的荞麦枕头,“毯子要不要?”小丫头一脸得意。╰(*′︶`*)╯
“怎么,你还不睡?”陈凤川语气稍有缓和。
夏啾啾靠近梁老头道:“那是,我要和梁爷爷好生唠唠…你睡你的……一会儿我要睡了,自然叫醒你。”
陈凤川:?
而隔壁的牢房里,早就鼾声四起,这些身强体壮的大汉都身子骨硬朗,有了隔绝洇湿的石灰和干草,以及除味的香料,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而可怜的裴云,裴老板被自己刚才的猜测那是吓出一身冷汗,刚刚稳定心性,坐下来继续看账目,就听着隔壁呼呼哈哈。更有的打呼都打到拉长音,跟吊嗓子一样……
裴云彻底暴走,整个人站起来来回在小间里踱步,看起来就像是被困住的野兽。
这边,陈凤川展开毯子一瞅,还是愣了一下。这波斯绣毯一看就价格不菲,这小丫头片子,随随便便就拿来盖,真是暴殄天物。Σ( ° △ °|||)︴
当然,若是此时在隔壁间的裴云看到,一定会觉得非常眼熟……啊,这,不就是他那天被毒,夏瞅瞅抽走的大桌布子么…(?°?д°?)幸亏是没看到,要不他还得吐血三升,刚刚好点的身体又病回去……
梁老头年纪不小,本来就觉少,也正好顺了夏啾啾的意,和她聊起最近的生计。两人从南市的店铺说起,一直说到丐帮的黄棒蓝棒抢生意一事……
原本这些叫花子是在西市行动,由手持黄棒的长老‘穆三指’带领,每日定时去西市商业街的饭店酒坊乞食。
可如今南市发展迅猛,这帮老老少少就来了南边。甚至还有划分商铺和地块,要是不给吃食或碎钱就站着不走,拿着拐棍DuangDuang的在地上敲,影响了不少生意。
店家为了自家生意,当然是能给就给,但也有些头铁的掌柜,死活不给。
那这‘穆三指’就和手持蓝棍的副长老一起,坐在店门口开始说唱……声调凄厉,甚至将悲惨身世都编入唱词。
来南市的客人本就是寻个乐子,被这样一搞,谁还有兴致吃饭喝酒啊……当然能走就走,让店铺门庭冷落。
“现在店家都说了,赶不走那些要饭的,保护费就不给了…”老梁频频摇头。
“这样收益明显锐减,大家都是老实人,也不好意思对那些孱弱老人动手不是…就一直僵持……现在还想不出法子解决呢!(?_?|||)”
夏啾啾听的眼神熠熠生光(???),一把握住老梁头的手道:“梁爷爷,你有没有想过改良一下帮派,和这群丐帮同仁,一起共创美好未来啊?”
梁老头听的一脸懵逼?
什么叫“丐帮同仁”,怎么对立着,就变成了共创美好未来?就连闭着眼假寐的陈凤川嘴角都露出一抹不屑,还“哼”了一声表达一下此时阴阳怪的顶嘴。
夏啾啾也不急,反正时间还早,不禁娓娓道来……
“你看,据我所知,咱们收保护费的,都是些庄稼汉子,抵不上人家打手护院的。
但是由于有良好调节南市居民纷争的能力,所以算是为人民服务吧……(???)
那我们可以把业务扩大化呀,先将人手升级一下,联合‘穆三指’长老,将人员分为老弱病残组,身强力壮没有武力组,以及能力高超组嘛!
单单收保护费这生意也太单调了,无法满足广大群众的生活需要嘛……”夏啾啾说的手舞足蹈。
“再加上南市赌坊又多,地痞流氓,那些不要脸面,搞到家破人亡的渣子也不少。这时候,我们可以先推出‘穆三指’长老,来个就地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