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了,我死了也值得了!”
祝由让石榴做了几个菜,两人喝起酒来。
“少泽哥,等我们喝过了酒,吃过了饭,我带你去找露珠!”
“你知道露珠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来,少泽哥,我们干一杯!”
吃过饭,祝由雇了一辆马车,和张少泽一起,往长安城外的树林而来。
到了树林外,两个白衣女子拦住了去路。
“祝郎中,我们帮主说了,以后不再见你。”青莲到。
“如果是见她的丈夫呢?”祝由嘻嘻笑道。
“你说什么?这位老帅哥是帮主的丈夫?”荷花有点吃惊。
“帅吧?叫她赶紧出来。”
不一会儿,露珠在青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露珠,你看看谁来了!”祝由喊道。
露珠抬头一看,一个饱经风霜的老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依稀还能看到年轻时俊朗的模样。
“露珠,我是张少泽!”张少泽认出了露珠,走上前去,拉住了露珠的手。“露珠,你还是那么好看!”
“你真的是张少泽?”露珠抽出了颤抖的手,问道。
“是的。露珠,我找你找得好苦啊?几十年了,天可怜见,又见到了你!”张少泽流下泪来。
“少泽,你才是对我最好的男人!”露珠扑到张少泽的怀里,痛哭失声。
露珠哭得很伤心,年纪大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依靠!祝由那个坏人,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了生命!
“露珠,你学养生的,怎么好像是生病了?”祝由在旁边提醒。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说完,露珠捡起地上的树枝,没头没脸地朝祝由抽去!
张少泽拉住了她,说道:“露珠,祝由现在是个知名的郎中。有病,要找他看。”
“我死了也不找他看!”
“可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爹!”
“什么?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一切。祝贺也叫我‘爹’了,我太开心了!我有儿子了,而且我也找到了我老伴!”张少泽泣不成声。
“你不怪祝由吗?不怪我吗?”露珠推开了张少泽。
“我不怪祝由,祝由是我的好兄弟,你是我的好老婆!”
祝由道:“露珠,你知道吗?张少泽为了找你,把家都败了,后来是一边要饭一边找你的!”
张少泽也道:“露珠,你不会嫌弃我吧?”
露珠紧紧地搂住了张少泽,再也不愿意分开。
这一切也许都是天意。面对这一切的苦难,张少泽从来没有抱怨过,一直都是以感恩的心来对待祝由!
祝由想到此处,心里隐隐地疼。
年少的轻狂,造成了今日的苦难,却又看似完美的结局!
祝由再也没有说话,自己偷偷地走了回去。
过了两天,张少泽带着露珠来到了灵素医馆。
张少泽道:“祝由,露珠这两天身上总觉得疼,睡眠也不好,你看看能不能给调理一下。”
祝由让露珠坐了下来,做了四诊。
这时,祝贺拿了两把钥匙,递给了张少泽。
张少泽问道:“这是什么?”
祝贺道:“我亲爹给您和娘买的房子,不大,但是够你们养老的。”
张少泽道:“这怎么能收呢,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祝贺把钥匙装到了张少泽的口袋里,说道:“就算我为你们二老买的,可以吗?”
露珠点头道:“拿着吧,我们林子里的小木屋也没法住人了。江湖也没有了,我们也老了。”
张少泽不好意思地拿了钥匙。
祝由道:“露珠,你五脏虽虚,但也是年纪衰老所致。不知疼痛,两礄之下。祝贺,给你娘调理阴阳二礄即可。泻实补虚。”
祝贺答应了,把露珠带过去调理。
这时,祝由的徒弟任出海走了过来,说道:“师父,我收到家中的来信,说我爹病了,让我回去看看。”
“你爹病了?让你回去,肯定是病得不轻啊。虽然你爹是我的敌人,但是我还是陪你去看看他吧!”
“不用了,师父,你年纪也不小了。路途遥远,车马劳顿,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倒也不必考虑,你师父的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把你师娘也带上,把我小儿子也带上,等于出去旅游一趟。”
任出海觉得也有道理,就同意了。
四个人雇了一辆马车,往瓜州而去。
一路上看到庄稼都干死了,小河都已干涸。到了长江边,看到长江水位也明显下降。
路上的人都在求雨,盼望上天能降甘露。
适逢盛夏,天气炎热。路人皆说五个月没下雨了,今年将颗粒无收。
四个人和一批马,路上的饮水也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