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笑眯眯的开了门,本想趁着夜色戏弄她一番的,却发觉她一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好生可怜。
“不许哭鼻子了,天哥不是答应帮你报仇吗?”景天伸出指头轻轻的刮了刮雪见的鼻梁。
雪见二话不说,竟直接一头扎入景天怀中。
景天顿时觉得一股清香扑鼻,两团柔软相撞。
这该死的温柔,居然令他心口砰砰砰直跳。
就连他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这具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做出如此奇特的反应。
嗯,多少年都没有心跳的感觉了。
雪见低声抽泣着,“呜呜,爷爷一定是怕拖累我才跟我撇清关系吧,他临走之时是多么绝望啊!”
“而我,还稀里糊涂的,真的好蠢!”
她的心结很深,似乎很难打开。
景天只得轻轻的安抚道:“你也不必自责,唐家的根已经烂了,对你爷爷来说,说不定是一种解脱呢?”
雪见点点头擦干了眼泪,她当然也知道唐家人和霹雳堂暗中勾结之事。
“天哥,我听你的,只是我很害怕,很担心。爷爷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而唐家堡机关重重...”
景天用手轻柔的抚摸着雪见那一头秀发,“傻丫头,你天哥我没有把握的事怎么回去做呢?乖哈~”
“唔,天哥对我真好。”
景天坏坏一笑,“我还能对你更好。”
“哎呀,你手放哪里了?这那里是好,明明就是坏,讨厌!”
两人打情骂俏,互相温存,自是不在话下。
“天哥睡了吗?”此时,蓝葵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那空灵的声音将雪见吓得一哆嗦,她顿时不敢吱声了,任由景天使坏。
要是被龙姐姐看到这黑灯瞎火下的两人,那还得了!
景天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他打了个哈欠,“小葵,今日着实困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讲不迟。”
蓝葵早就感知到屋内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但是她很懂事的转身离开了。
嗯,哥哥的确应该操心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小葵会默默祝福哥哥的。
就在蓝葵离开不久,雪见悄咪咪的打开了门。
此时,她整张脸都是桃红色的。
没想到天哥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背地里却是个大坏蛋。
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整整他!
景天则是默默的在房间内打坐,想到方才那清香可口的小雪见,他还有些迷恋。
窗外的月色依旧美丽,他掐指算了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吧?
果然,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出现在了窗外的杉树下,只是有些异常。
仔细一瞧,她身下是一滩黑血,而且她的面色惨淡,气息微弱!
“是谁干的?”景天立刻飞身过去,将其扶起,并用暖雾替她疗伤。
“有唐家...人,咳咳!”
“还有霹雳堂的人?”景天一边问话,一边扩大神识范围查探周围的风吹草动。
一般来说,踏入元婴期的修士能够依靠自己的神识感知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低于自身修为境界的生命体。
果不其然,在三点钟方向的一个小巷子内,他发现了一个两个黑影,其中一个黑影异常高大,且身形奇特,仿佛是长了触角一般。
必定是霹雳堂的变异人......
“什么事都瞒不过上仙,奴家猜测他们是冲着您来的。”花姬那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景天的思绪。
说完这话她竟两眼一黑,倒在了景天怀中。
景天立刻拿出一颗硕大的首阳参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塞进花姬的嘴里。
首阳参的汁水缓缓流入其腹中。
“呃!”花姬立刻恢复了知觉,咦,这是何物?
她瞅了一眼,发现是一枚千年首阳参!
身为一名在深山里长大的小花妖,自然是非常清楚这等药材的神奇之处和稀有之处。
只是,她从未见过如此粗暴,如此奇葩的使用方法。
她竟莫名有些感动,原来,上仙还是在乎她的死活的。
如此,也不枉费她今夜犯险去充当一名杀手。
正思索间,她发现景天展开了行动。
一道剑光嗖的一声,已经出现在了百丈之外。
“不好,来者是元婴大能,我等速速撤离!”
景天只听到小巷子里其中一个声音后,发现他们二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遁走。
而其中一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风系法修士,因为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法力波动,而且也只有风法修,才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不过再快,能快的过御风而行的飞剑吗?
景天嘴角边勾起一丝冷笑,再次驱动青冥剑,咻的一声就来到那二人的头顶。
他们面色慌张,如临大敌,纷纷苦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