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所有的仙剑人物中,景天最喜欢的是龙葵,雪见那大小姐的脾气他反而有些受不了。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和雪见碰头,而是恰好这个时间出现。
不是别的,主要是为了磨磨这位大小姐的性子,巩固一下自己的家庭帝位。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景天的思绪。
“开!”见情况紧急,景天二话不说将地牢的门锁劈开。
只见两名劲装打扮的男子,正在撕扯一名被捆绑少女的衣服,欲行那苟且之事。
听到“咣当”一声的巨响,两人顿时吓得一哆嗦。
他们一回头,却见一名怒发冲冠、手持紫色大剑的年轻男子正在盯着他们,那是要吃人的眼神!
“你是……何人?”
在气势上,这两名霹雳堂的弟子输得彻彻底底,他们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不配知道。”景天冷漠的神情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下一秒,他们的手臂已经被魔剑无情挥斩!
“啊!啊!啊!”
惨叫声充斥在地牢中。
景天却有一种无尽的快感,我要将你们折磨至死,这就是侵犯我老婆的代价!
魔剑似乎也很兴奋,它被压制了太久,正在尽情享受这一顿血雨狂欢。
慢慢的,霹雳堂弟子们已经被折磨没有了生气。
而景天的修为也因此突破了炼气期,直接来到筑基期·一重天!
境界的提升,给他的各项属性带来了质的飞跃。
此刻的他,感觉浑身充满了新生的力量。
同时,一股暖流不断冲刷着他的五脏六腑,令他有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感觉。
红葵还是第一次看到景天如此残暴,几乎快要堕入疯魔,但是她喜欢。
可是她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会让天哥如此着魔?
她仔细一瞧,被绑在石壁上的这名女子,果然生得端庄优雅,肌如凝脂。
尤其那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别说男人了,就连她都有些心动了!
如果能和天哥一起分享......嘻嘻,这种事想想就觉得羞呀!
“你看什么看?”被一名陌生女子用这种眼神盯着,雪见感到浑身不自在。
主要是她现在很难堪,衣服都被刚才那两只禽兽给撕烂了,有种衣不蔽体的即视感。
红葵咯咯直笑,“我是在看我们家天哥,到底看中了你什么,拼死也要过来救你。”
“天哥?”
看着眼前这个霸气外露的男人,雪见很难将其和那个永安当的小景天联系在一起。
她只道是自己看错了。
难道小景天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吗?
貌似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世界上绝不可能有如此相似之人。
想通了这一切,雪见心情大好,原来这个臭小子没把自己给忘了,而且还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一个女孩子的贞洁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
正思索间,一道剑影快速闪过,她手腕上的镣铐被精准无误的劈成两截,丝毫没有对她造成伤害。
能够靠念力御剑?这是传说中的剑仙才能办到的事啊!
雪见看景天的眼神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说先前是疑惑,那么现在则是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臭......天哥,谢谢你,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
红葵翻了翻白眼,“哎哟,连哥都叫上了,好甜呀。”
景天自然也是被甜到了,他笑道:“是我来迟,让你受惊了。”
说着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下,套在了雪见的身上。
雪见脸色一红,一股暖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咕叽!咕叽!咕叽!”
就在此时,一个奇怪的哀鸣声透过墙壁传来。
“是花楹!她在向我求助,呜呜!”
雪见显得有些焦急,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小花楹是为了她才被抓的,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莫慌。”
景天摸了摸石壁上的机关,地牢的暗门被打开。
他带着两女穿过一条密道,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只见一个铁笼子里,一只长得像土豆一样的小仙兽在笼子里四处乱撞。
无论她使出多大力气,这铁笼子只是变形,却始终没有断裂。
“小花楹,这个机关笼是霹雳堂的堂主亲手打造的,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幻,任你头再铁,也撞不开的。”
景天一边解释,一边掏出那把从霹雳堂弟子身上顺过来的钥匙。
咔嚓一下,铁笼上的锁被打开了。
花楹第一时间扑向自己主人雪见怀中,“咕叽!”
雪见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花楹,你没事就好,头是不是有点痛,我这里有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