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照做了。
隔空对望,丛幽冷笑,俏脸前所未有的冰寒,“丛城,知道没人待见不躲在犄角旮旯当臭虫,见光死的你都不怕,我丛幽一没作奸犯科二没损害国家利益三没偷税漏税,我怕什么。”
“这位名叫丛城,我血缘上的爸,仅此而已。”
丛城狰狞一笑,“六年不见,不过如此,垃圾。”
一声垃圾,让在场所有人听了心都很不好受。
哪怕这人是丛幽的爸爸,也没资格这么说。
可丛幽却像没听到一半,或者说这样的话从小听到大她都麻木了。
“无能的叫嚣吗?丛城,你也就只会对老婆孩子使劲,窝里横的窝囊废。”
一句窝囊废彻底戳中了丛城内心最敏感的点。
众人只感觉一阵风吹过。
“糟了。”向黎这一刻终于确定自己坏事了。
“咳。”
徐霁尘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哪怕处于绝对的劣势,双眸毫不畏惧地盯着丛城,“你根本配不上爸爸这两个字。”
跟徐成益一样,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渣爸。
很难想象幽儿在这人身边是怎么长大的?
语言上的侮辱,身体上的殴打,精神上的摧残,甚至是自己想象不到的。
仅仅三言两语都让人窒息,幽儿却承受了十几年。
幽儿没有走向暴力极端恐怕是岳母的功劳。
舞台上已经变成了战斗场,丛城漫不经心地出手,每一招都能轻易击退一人,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丛幽身上离开。
他在逼丛幽出手。
徐霁尘何尝不知道,所以就算被打残,他也死死地护着身后的人。
裴矣安跳上舞台,知道自己打不过,索性往丛城身前一站,“我姓裴,你打吧。”
裴矣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