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雨过天晴:“孩儿也终于可以当爹了,皇位终于有了继承人。”
龙颜大悦,准备亲自去祭天禀告先祖。
大齐江山后继有人,皇帝就想晋升贤妃为皇贵妃,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想与太后商量这个事情。
“你才多大,宾妃怀孕多正常的事情,至于这么兴奋吗?孩子还在肚子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急什么急?”皇太后一盆凉水泼了下来。
刚刚还兴奋的皇帝,立刻透心冷。“母后说得极是。”
不过,有一个开始怀孕了,至少说明自己是没有问题,还是值得欣慰的。。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卓尔雅一切的计划因为长公主的突然出现,以及与其相认而改变。
袁方州眼看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媳妇儿,就这么无限期延长,每天都可怜巴巴的,远远的站在街尾或者酒楼上望着路过的卓尔雅。
卓尔雅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名门望族之后,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想要求娶她,单纯的有钱已经够不着了。
为了卓尔雅的名声,为了帮助她找出父亲突然暴毙的原因,一切的感情都只有暂时埋藏在心底。
卓尔雅每天给长公主请完安后,依旧管理着,发展着自己的事业。长公主对此也是大力支持的,她的名下也有很多的产业需要管理。
卓尔雅回到家,潜心钻研酿造美酒。
酒壶现在只进不出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人脉关系有了,在京城开店指日可待。
酿酒容易,酿出好酒就难了,酿出绝世美酒整个大齐王朝就屈指可数了。
所以再多都嫌少,自己正想利用酒壶大展身手,酒壶就给自己只进不出,怎么能让人不心塞。
外祖母也始终不愿意提及母亲从京城离家出走的原由。话里话外,外祖母都表示不认识父亲。
自己前不久刻意用一壶酒,去族长那里打听。父亲的父母早亡,很小就独自去了京城打拼。
至于去做的什么营生,结交了些什么人,他就不清楚。
但是父亲回来的时候就发达了,已经结婚并带着怀孕的妻子回来。然后买地,买房,开了贵府酒窖。
听说自己曾经头上还有一个哥哥,可是身体羸弱,两岁的时候夭折了。后来母亲身体一直不好,还是坚持生了自己。
母亲不是生自己再次严重亏损了身体,自己满月她就去了。问了一圈,父亲在京城中的就身份更是一个谜。
但是总总迹象表明,父亲与母亲应该是在京城认识,并定情,夫妻恩爱。这些外祖母竟然都不知道。
卓尔雅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写写画画,满满的一张纸,有太多疑问不能解答。
“哎!”
卓尔雅放下笔,托着下巴,那个让自己心塞的酒壶映入眼帘。
自言自语道:“父亲的事情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答案,先把酒壶的问题给解决了吧。我就不信了,你真是个无底洞!”
入夜,她又让家丁搬进来几大桶酒,如此多的酒,就跟进了无底洞似的。卓尔雅瞪大眼睛不相信。
可是酒壶里就是倒不出一滴酒,也许是自己操作失误,也许酒壶因为林渊的离去,所以就坏掉了。
还得找袁方州单独商量才行。
第二天,把那个怎么装都装不满的酒壶带在了身上,邀请李如来到了千勋香酒楼。
美其名曰,享受美食。光明正大来到酒楼。
李如不明就里,以为这俩人是要私会,自己是那个红娘。
还打趣道:“我就说嘛,袁大公子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你前几天还死鸭子嘴硬给我装糊涂。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郎情妾意的,想要我帮你们偷偷约会,你就得老老实实的给我完完整整的交代?”
卓尔雅嘴角抽动了一下,尴尬的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解释。你也知道他在在这次的斗酒大会上帮助了我很多,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发现下去了。
不过,听尔刚回来说,你最近总是去他们私塾附近转悠,还经常与闫先生私下的走在一起。”
“有吗?”李如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问道。
“没有吗?”卓尔雅还真不好从她的表情上猜测。
不过自己相信尔刚没有必要给自己说谎,李如与闫先生肯定是有什么苟且的事情!
虽然也很想八卦一下,但是自己身上也是一地鸡毛,没那时间追我,只是简单的想转逸李如的关注。
“不过,你家突然出现的那个外祖母可不是一般人呐!”李如知道卓尔雅不想多谈袁方州,也顺着转了话锋。
“嗯!”卓尔雅简单的嗯了一声,毕竟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否认掉,何况还是自己的朋友,与其说谎,不如默认。
“比那个吏部侍郎还厉害吧?”李如挑了一下眉,凑近尔雅的耳朵轻小声问道。
“嗯!算是吧!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