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固城街道之上,拥挤的人群围在一面墙前,熙熙攘攘着吵闹。
“这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诡异?”
“好吓人的面具。”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城主府,还把帝都来的公子给吓到了?”
在人群的不远处,苏小小盯着贴在墙上的画像。
那是她昨天晚上戴的面具的画像,和她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相似之处。
画像之下,还写了一行字。
大概意思是昨天晚上有人夜闯城主府,伤了城主府数人,还吓到了金寒飞。
吓到?
苏小小盯着画像上的这两个字。
昨天晚上可不是吓到金寒飞那么简单。
她的视线不再停留在画像上,而是飞奔到城门口, 出了城门,在一处荒僻的山脚下落脚。
昨天走得匆忙,但好在她将噬雷送入了花玲岳的肩膀上。
昨天晚上雷状物的东西就是她最新研发的东西。
噬雷。
她是以第一次看到异魔的黑色虫子为灵感,创造出来的东西。
以五雷印和噬魂眼的控制术为引,将两样东西融合起来。
噬雷,既有噬魂眼的控制术和幻术能力,又有五雷印的杀伤力,既可远攻,也可以控制人。
但是这东西她并不能量产,承载噬雷的媒介很少,她这只,还是在墓山中,找到 了一种虫子,可以用来承载噬魂眼和五雷印的能力,才成功的 。
她就是通过噬雷,通知花玲岳来这处山脚下,给她送灵牌的。
苏小小双手环胸,看着远处。
花玲岳正拖着惨不忍睹的身体,独自往这边走来。
“灵牌呢?”苏小小扫了一眼花玲岳的手心。
她双手之上空空如也,苏小小要求她带来的灵牌,也没有痕迹。
又警惕地看向花玲岳的身后,把精神力铺展开。
直到探清没有任何人在他们附近,花玲岳的身后没有跟着尾巴,她才放松下来。
但是精神力一直外放,没有收回,时刻关注着附近的动静。
“为什么金哥哥会疯?”花玲岳质问,没有回答苏小小的问题。
“疯了不更好,”苏小小挑眉,“这样他就不会再背叛你,也不会要你退婚。”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金哥哥娶我就会变成这样?”
花玲岳大吼。
苏小小掏了掏耳朵,双手摊起,“不然呢?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能配得上金寒飞?金寒飞会再看你一眼?”
“既然金寒飞觉得你配不上他,我就把金寒飞变成和你相配的样子,这样不好吗?”
苏小小无辜地开口说道。
“灵牌呢?我答应你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做完了,你答应我的呢?”
“我不会把灵牌给你!你把金哥哥变成了个疯子,我怎么可能还会把灵牌给你?我要你死!”
花玲岳转身就走,苏小小对她嘴里的威胁没有任何害怕,她连阻止花玲岳走都没有阻止。
好整以暇地看着花玲岳再次拖着沉重的身体返回。
她收回精神力,花玲岳敢一个人来这里放狠话,绝对不会一个人来送死。
她的精神力探查不到有人,但是苏小小敢肯定,花玲岳绝对带了人来。
“怎么回事儿?”花玲岳走得气喘吁吁,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她走了很长的时间,抬头一看,依旧能看到苏小小悠闲地站在她的身后,离她不过一尺的距离。
她擦了擦汗,继续赶路。
无论她怎么走,怎么拐弯,最终,她还是会回到距离苏小小一尺的距离处。
她怒不可遏地走到苏小小面前,怒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出不去?你对我做了什么?”
花玲岳肩膀处红通通的地方,变成了一道蓝色的雷色印记,那雷印在她走动时,不断闪烁着蓝色的光。
“我没对你做什么呀,”苏小小耸肩,“把灵牌交出来。”
“否则,”苏小小靠近花玲岳,“你休想走出去。”
“你!”花玲岳愤然指着苏小小,“你也休想!”
她狠狠转过身,跑了几米远后停住,扯着嗓子大喊,“师父!你快出来!救救我!”
她敢只身前来,就是因为她真正的师父,不是宋龄枚的师父,而是她花玲岳的师父,跟在她的身后,和她一同前来的。
“你师父在这里呢?你对着空气喊什么?”苏小小突然出现在花玲岳的面前,贴着她的耳朵说。
但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四周。
警惕着花玲岳口里喊的那个所谓的师父。
这时,苏小小围在苏小小腰间的沈奕辰的精神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嗖得脱离了苏小小的腰。
直奔远处沈奕辰的身体。
他的对面正站着一个